世人大概會覺得他傻,但他總覺得他眼前這個女子比他更傻。
從嬴抱月的角度,現在不該是勸他境界降的越低越好么
“你還記得么”他無奈地看著她,“我會成為你的對手。”
“我記得。”嬴抱月的眸光微微斂下,“但我惟愿的是公平競爭。”
比起當初初階大典里北寒閣干的那些勾當,李稷沒有吃破境丹也沒搞小手段,那么她就挑不出錯處來,他要參加她只能認了,唯有自己拼盡全力。
“是啊,我想要的也是公平,是可以肆無忌憚放手一搏的公平,”李稷注視著嬴抱月的眼睛,心中感情有些復雜,“我問你,如果你現在是天階,你要參加中階大典,你會怎么做”
“我會金針封”嬴抱月條件反射想要開口,話到嘴邊又怔住。
“對吧,你也會這么做。”李稷定定看著她,微微嘆了口氣,他完全相信這個女子會毫不猶豫地封印自己的境界。
有時候他真希望她不要這么嚴于律己寬以待人,注視著嬴抱月的眼睛,李稷輕聲開口,“所以你到底為什么要阻止我”
“我明白了,”嬴抱月沒法反駁了,舉起一只手,“我只是不明白,為什么是我”
讓她為他金針封穴,等于他將自己的性命交到了她的手上。
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我們認識的時間應該不久吧你就不認識其他人么”
就算他們同為水法者,如今水法者罕見,但這種事又不是非要同一劍派的人來。李稷作為東吳昭華君,他應該還有很多人可選。
“是不太久,”李稷想了想道,“但適合做這件事的人不多。”
他可以托付性命的人太少。
“找你只有一個原因,”他靜靜道,“你有能力,而且可以相信。”
不要相信她啊
嬴抱月扶額,“我不信你身邊沒有符合這兩個條件的人。”
不說別人,趙光呢
趙光起碼他可以相信吧
“你來做最合適,”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李稷看著她坦然道,“義父不愿意,趙光做不到,我沒有其他人可以信任了。”
嬴抱月扶額,她大概能猜到東吳國師為什么不愿意,任何一個父母看到自己的子女這么自己傷害自己都不會同意。至于趙光他的確也不像是敢在人身體里扎上十幾根針的人。
“好,我知道了,”嬴抱月閉了閉眼睛,下一刻睜開看著眼前男人面無表情道,“那你脫了吧。”
李稷一愣,僵在了原地。,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