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儀看著他這個模樣嘆了口氣,轉而想起什么又微笑起來,“不過說起來,大朝會倒是第一次出現這么多女子。”
兩個公主一個圣女,這場面到時候估計會非常熱鬧。
李稷眸光有些復雜,但下一刻站在山巔之上他看向遠方的燈火,眉眼卻舒展開。
無論發生什么,他都相信那位魁首。
那是他們決出來的魁首。
東方儀隨著他的目光看著城內如游龍一般絢爛的燈市,回頭看向祭臺邊的一個筐子。
“雖然不知道你今晚要來,但老夫原本打算布置完祭臺做個小玩意打發時間,”東方儀道,看著聞聲轉頭神情有些意外的李稷,“你以往八月十五在東吳的時候都要扎燈,雖然現在不是八月,但的確是十五,你還扎嗎”
李稷點了點頭,說起來今年八月十五之時,正好是南楚稷下之宴,他因為一些事耽擱了扎燈。
看著義子從筐子里找到扎燈的材料熟練地動起手來,東方儀在一邊站了一會兒終于忍不住問道。
“我之前一直沒問你,你為什么每年八月十五的時候都要扎燈”東方儀以前當他是小孩兒心性當作玩樂,但李稷這個習慣居然持續了八年,持續到他已經長成已經弱冠的男人。
而且他這邊八年扎出來的燈,沒有一盞留在身邊的,都被放走了。
李稷正在往骨架上糊紙面,聞言怔了怔,下一刻他看向手下的紙燈,“我恍惚中記得,她曾對我說過。”
東方儀心頭一震,他知道這個她是誰,因為李稷的她只專指一人。
“她對我說,無論她在哪里,只要我放起天燈,她就能找到回家的路。”李稷靜靜道。
東方儀呼吸一窒。
“不過現在差不多變成了一個習慣,”李稷一邊動手一邊淡淡道,“八年了,我差不多也知道。”
知道那個人不會回來。
“那個騙子,”說著這樣罵人的話,李稷眸光卻沉靜如水,一邊糊燈面一邊靜靜道。
少年的聲音安靜,但卻讓人聽出了許多。
雖然嘴上這么說,李稷的手卻都一直沒停。
東方儀看著他一絲不茍地將紙面一點點糊在骨架之上,也說不出話來。
下一刻老人看著李稷手下漸漸成型的花燈,眸光一怔,“你今年是在作什么燈”
“姐姐你,喜歡什么樣的花燈啊”
寒山之上人煙寥寥,汝陽城東街的燈會正其樂融融。
走在流光溢彩的街道上,從未出過門的姬安歌簡直看得眼花繚亂,手中已經提了好幾盞花燈,但走在她身邊的嬴抱月卻還空著手,她看著忍不住問道。
“我么”嬴抱月沉吟了一聲。,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