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年沖到姬嘉樹面前,一人白衣勝雪,一人紅衣鮮艷,兩位少年郎膚色完全不同,卻有著不一樣的美,直讓站在周圍的人發出驚呼。
“天爺,風華君和春華君聚首了”
“上一次看到這個場面還是三年前啊”
“兩人光彩更甚了啊”
“可惜光華君不知出了什么事,居然沒來參加這次的中階大典,不然我們可有眼福了。”
沖到姬嘉樹面前的小少年仿佛身上帶著封穴,正是在汝陽城外和嬴抱月等人有個一面之緣的后遼風華君,慕容飛星。
那個小少年無愧于他的名號,真的就像風一樣,當初在汝陽城門邊,許冰清等人離開之后一轉眼就沒了人影。那一日頂著個雪白皮帽子說話沒個正經的少年就像鄰家的頑童,如今再一次看到,給人的印象卻完全不同。
慕容飛星換上了后遼特有的白色祭服,他本身有著極北之地之人的高眉深目,膚色如蜜,有一種特別的帶有野性的美,站在姬嘉樹面前就像塞北草原和江南水鄉兩種不同氣質的對撞,鮮明奪目,不凡的氣度直直撞入眾人眼中。
也不怪他之前會被圍在中心。
嬴抱月端詳著在站在姬嘉樹面前嘰嘰喳喳的少年。
對這個后遼少年她其實是陌生的。不如說戰國六公子除了年紀最大的一位其他她上輩子全部不認識。
不是和她一個時代的啊
從趙光處她了解道,慕容飛星是如今后遼王的嫡三子,雖不是太子,但因修行天賦出眾備受寵愛。
從這小少年的肆無忌憚的行事風格不難看出他受到的寵愛,但奇異的是他身上沒有之前她在南楚收拾的那位北魏王幼子耶律齊那樣的跋扈殘忍的氣質。
慕容飛星的年紀比姬嘉樹還要小半年,在半年前也進階了神舞境,雖然比不上姬嘉樹十三歲登臨神舞境的記錄,但如此天賦和家世,也不怪其會被選為戰國六公子。
在年輕修行者之中,戰國六公子是絕對的焦點。
在上一屆初階大典,姬嘉樹拿下了魁首之位,北寒閣拓跋尋拿下了亞魁,光華君耶律華和風華君耶律飛星拿到了第三名和第四名。
拓跋尋還沒來,此時所有人的目光此時都聚集在姬嘉樹和慕容飛星身上,同時還在討論另一位沒來的公子。包括站在慕容飛星面前一臉不堪其擾的姬嘉樹,在他提起光華君的時候眸光也出現了異樣的神采。
慕容飛星還以為他是在遺憾耶律華沒來,笑著重重拍著他的肩膀。
“春華,你也很遺憾是不是耶律華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下一次中階大典還不知是什么時候,他居然真的沒來”
慕容飛星一臉疑惑,“我本來以為是他路上耽擱了,結果揪著送請柬的禮官逼問了一番,結果他還真的沒來,北魏送來的國書上也沒他。”
“怎么回事他難道鬧肚子了”
姬嘉樹扶額。三年未見,這人還是不大聰明的樣子。
他盡量想了個溫和一點的說法。
但慕容飛星卻并非沒有一點長進,說完小少年自己皺起眉頭,“不可能啊,他比我升上神舞境還早一年,只要不是死了爬也能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