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拓跋尋身后的賀蘭承聞言雙眸閉了閉,神情有些復雜。
“是么”許滄海透過紗簾看著不遠處的前秦人,聲音中情緒不明,“那的確是挺麻煩的。”
沒想到會得到肯定,許冰清眼中露出驚喜。
連那個女人都贏不了,可不是一群廢物么
她立即快速說道,“沒錯,所以這次”
“所以這次搶回來就行了,”許滄海沒等她說完淡淡道,“規矩就是規矩,既然初階沒贏,第一個上山很有意思么”
許冰清說不出來話來了。
但她睜大眼睛還想說什么,卻聽步輦上的中年男人用不容分說地語氣道,“是不是第一個上山不重要,這次拿到第一就行了。”
“如果拿不到”神子的聲音淡淡的。
“如果拿不到,也用不著養這么多人了。”
跟在后面的孟施瞳孔一縮,看著前方拓跋尋和賀蘭承的后背在瞬間繃緊。
許滄海的聲音并沒有許冰清刺耳,卻讓孟施遍體生涼。
雖然沒有許冰清這般胡攪蠻纏,但這個男人遠比許冰清更可怕。
這也是當然的。
這就是北寒閣閣主,北方第一高手的壓力。
等階二修行者的威壓讓隊伍中所有修行者都喘不過氣來,孟施險些被壓得躬下背來,這時她一邊的肩膀忽然被人扶住。
孟施側目看向身邊扶住她的莫華,只見那個平素眼中古井無波的少年看向前方的步輦,眼中有一股戾氣一閃而過。
“莫華”孟施愕然喊道,莫華聞聲看向她,眼中依然是那平靜如水的神情,剛剛他眼中的寒意仿佛只是她的錯覺。
莫華看著她眼中依舊充滿關心,“你還好么”
孟施點點頭,莫華抬手指向前方,“那就好,你看,前面開始上山了。”
孟施隨之看去,只聽耳邊寒山鐘聲齊鳴,獲得第一個上山資格的前秦隊伍開始上山。
原本憤慨的許冰清被許滄海壓了下去,看北魏人都不鬧事,廣場上的其他國家的隊伍也不好騷動,只能神情復雜地看著那個年來破天荒第一遭第一個上山的國家登上山道。
沒有受到任何刁難,最先上山的前秦隊伍中卻有不少前秦人神情有些恍惚。
“我們就這樣最先上去真的好么”
感受著身后其他五國的視線,不少前秦修行者腿肚子有些打顫。
要知道前秦以往都是灰溜溜地跟在最后面。如今卻是首位上山,讓上一屆只拿到眾人戰末尾的前秦修行者們非常不習慣。
“當然好,”走在最前面的嬴珣堅定道,“我們可是第一。”
他看向他身邊的少女,“只希望你們記得,是誰掙來的這個名額。”
披頭散發跟在最后的王陵眼中閃過一股不甘的神情,但他卻說不出來什么。
前秦隊伍安靜下來,看著姬嘉樹等南楚人都神情平靜地跟在他們后面,前秦隊伍中原本嘲笑過嬴抱月的修行者臉孔有些發燒。
因為他們都知道,前秦從上屆的倒數第一躍至這屆的正數第一,那個少女功不可沒。
可以說,前秦和南楚先走,是嬴抱月掙來的這個名額。,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