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只發生在短短一瞬。
靠近祭臺的修行者們只看見祭臺上黑紅兩道光線沖天而起,照亮半邊的天空。看到這一幕所有人都被驚起,愕然看著黑紅光芒扭曲交纏的祭臺。
站在祭臺最頂端的那個少女手腕里像是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和臺上的黑盒之間發生了碰撞,像是巨大的火石被摩擦起火,又像是一顆火星點亮了一片油海,一瞬間祭臺之上火花四濺電閃雷鳴,噼里啪啦宛如閃電相撞的尖嘯聲和刺目的黑紅光芒看得所有人目瞪口呆心驚膽戰。
“怎么了怎么了”
“太祖手札”
臺上第一個黑盒已經碎得四分五裂,看著其中化為齏粉的手札所有人都失去了言語的能力。
祭臺邊的守經奴也全部如同一座座石像,僵硬地扭動腦袋看著臺前的少女,看著她手腕上的紅光,下一刻察覺到他們身后升起的黑光,露出駭然的神情。
就在這時祭臺上剩下的五個黑盒齊齊發出了黑光,像是被什么激活了一般,黑光扭曲如同一股黑霧,而嬴抱月手腕上的紅光更甚,少女左手手腕手指一陣扭曲跳動,整個手腕居然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般向剩下的黑盒探去。
“不好”不遠處的東方儀一個箭步向祭臺躍去,老人向臺上少女伸出手,蓬勃的真元頓時洶涌而出。
即便已經退境,在場反應最快的依舊是這個老者,然而下一刻只聽砰的一聲,東方儀的力量居然像是被另一股力量給擋開了
白發蒼蒼的老人瞳孔一縮,看著已經彌漫到嬴抱月身后的黑霧。
擋住他的居然是那些黑盒彌漫出的力量。
許滄海起身比東方儀要稍晚一些,就在東方儀的真元被擋下后,他原本要探出的手靜靜收回,看著從黑盒中彌漫出的黑霧若有所思。
這些黑盒全部由太祖皇帝親手打造,里面有著那位修行天才畢生研究出的最強陣法,據說其力量不輸于玉級的詛咒,連神子都不能用外力打開。
如果真的是那些黑盒的力量,擋下東方儀的真元不足為奇,但讓人難以理解的是,到底是什么激活了黑盒沉睡已久的力量
看著臺前少女手腕上纏繞扭曲的紅光,男人眸光微冷。
祭臺上狂風大作,看著東吳國師的攻擊居然都被攔下,所有人都露出了駭然的神情,下一刻終于有人尖叫起來。
“護住手札”
“有刺客攔住那個女人”
已經沒人有時間思考到底發生了什么,看著臺上黑紅交織的光芒所有人心神俱震,有修行者開始外逃,更多的修行者開始往臺上沖。
“攔住他們”這時趙暮人猛地起身向祭臺邊的禁軍猛地一揮手。在狂風之中年輕君王的眉眼冷峻如冰,卻如巖石鋼鐵一般堅毅。
“得令”
臺下的東吳禁軍齊齊踏步,刀劍摩擦聲讓人膽寒。
如此場合依舊穩住了的東吳王顯然穩定了人心,原本慌亂中想要往臺上沖的年輕修行者們紛紛停住腳步。
而就在這時,卻有兩道身影越過人群,如離弦之箭一般沖向祭臺頂端。
“二哥”
“嘉樹”
人群后響起兩聲少年人的尖叫,趙暮人驀然回頭,只見李稷和姬嘉樹居然從禁軍中脫身,向臺上的那個少女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