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大家可是都看到了,你這只手有問題吧”老者瞇起眼睛,周圍也響起騷動。
姬嘉樹神情一凜,李稷握緊了手中巨闕。
他比誰都清楚,她的左手的確有問題。
嬴抱月卻只是一聲輕笑,將原本拿在右手的筆換到了左手。
看到她拿筆黑衣老者現在就緊張,他眼皮一跳,“你想做什么”
“你想砍我另一只手”嬴抱月笑了笑,在祭臺上用左手書寫下一行篆字。
她左手也能寫字
黑衣老者瞳孔一縮,但待他看清那字跡時,心神俱震。
而就在他看清之時,嬴抱月一揮手,碎石粉碎,那行字瞬間被毀。
“看清了既然是阿房宮的老人,剛剛這是什么人的字,夏侯大人想必認得”嬴抱月微笑看著臉色煞白的黑衣老者。
“大朝會之所以只展示三本手札的緣由,夏侯大人想必很清楚吧”嬴抱月看向他微笑。
黑衣老者僵硬地抬頭看向祭臺前的少女,像是看著一個魔鬼。
下一刻他猛地反應過來,拉開一個屏障。這個女子的話絕不能傳到守經奴之外
嬴抱月卻不在意他的舉動,微笑著開口。
“因為剩下兩本的手札,和前三本的筆跡并不相同吧”
她的眸光已經徹底冰冷。
送到東吳的五本手札,三本是太祖皇帝所書,而剩下的兩本是她師父大司命林書白所書。
而她的右手可以模仿太祖皇帝的筆跡,右手則可以模仿她師父的筆跡。
這個秘密在世上并沒有多少人知道。
她并不擔心有人會因此認出她少司命的身份。
“現在你知道了,”嬴抱月向黑衣老者晃晃自己的手,“我的左手也很金貴,我勸你們不要打它的主意,也許之后有意外還要求它呢。”
“你”黑衣老者已經說不出話,這時卻只見面前少女又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微笑。
“話說既然你是資格最老的人,應該還聽過一個傳言吧”
嬴抱月凝視著老者的眼睛,輕聲開口。
“太祖手札,還有第十一本。”
屏障之中,伴隨著少女的輕聲絮語,老人的眼睛一點點睜大。
屏障外的姬嘉樹等人并不知道嬴抱月之后和黑衣老者說了些什么,只能看到黑衣老者神情一點點灰敗。
不知過了多久,屏障解開,他驚愕地發現那位黑衣老者對著嬴抱月只剩下了恭敬。
“儀式繼續。”
不等眾人反應,黑衣老者像是之前什么都沒發生一樣,宣布儀式繼續。
下一刻不顧周圍弟子的愕然,他主動打開了剩下的兩個黑盒,并主動伸手為其翻動。
嬴抱月的雙手背在身后,風平浪靜地看完了剩下兩本,像祭臺躬身一禮。
“我看完了,嘉樹你既然上來了,也不用下去了,接下吧。”
“哦,好。”
姬嘉樹像是在做夢一樣點點頭。
李稷帶著嬴珣離開,嬴抱月跟在他們身后走下祭臺,所有人都像是做夢一般,這祭禮居然就這樣正常地進行了下去。
就是后來上臺的人看的第一本手札換成了嬴抱月寫完的那一本。
后面幾個上臺的修行者每個人都像踩在棉花上一般暈暈乎乎。
但黑衣老者將嬴抱月寫的手札擺在碎裂的黑盒中,臉上一派莊嚴肅穆,像是什么都沒發生,也沒人再敢開口。
首榜十人看完后,之后都是十人十人一起上臺祭拜,祭禮順利進行,很快六國內所有修行者都祭拜完畢。
守經奴們松了口氣,正要合起黑盒,這時心滿意足的修行者們身后卻忽然傳來一聲怒吼。
“等等我們西戎人還沒看呢”,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