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覺得風雨欲來,有他坐鎮,也能少些幺蛾子。
嬴晗日要是有趙暮人一半“御駕親征”的勇氣,前秦也不會岌岌可危到如此地步吧。
嬴抱月沉默一瞬道,“陛下如果真的要去,還請不要離開東方國師左右。”
趙暮人點頭,嬴抱月吱呀一聲推開了屋門。
外面的暗衛大眼瞪小眼,不知所措。
“所有暗衛和金吾衛聽令,”趙暮人的聲音從屋內傳來,“所有人轉身不許動。”
未央宮內外所有衛士站在道邊全體齊刷刷轉身,當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不存在。
趙暮人還是練得一把令行禁止的好兵。
嬴抱月沿著寬闊大路離開未央宮,心中只有這一個想法。
壯心未與年俱老,死去猶能作鬼雄。
東吳第一名將,寶刀未老。
因為趙暮人對宮室內外的強大控制力,嬴抱月回去的路要順暢許多,一路行至祭神臺下,卻聽見兩人在激烈爭吵。
聲音不大,用詞文雅,但也十分激烈。
“放我下來你怎么能說跑就跑”
“她不會有事的。”
“你怎么知道她不會有事東吳王到底想做什么”
“陛下不會隨便殺人,這點還是值得相信的。”
“你相信你家君主無可厚非,但我”
聽著兩人就快打起來,嬴抱月哭笑不得地順著聲音繞到了祭臺后,果然看到了被提著衣領正在掙扎的姬嘉樹和古井無波像塊石頭般杵在地上油鹽不進的李稷。
不過嬴抱月看出來,姬嘉樹也是不想傷害李稷才沒動真火,要是動劍的話也不至于被人提在手里。
都說君子欺之以方,但這一幕怎么看著都像君子和方塊石頭在肉搏。
她仿佛能看出剛剛兩人撤退的一幕的模樣,估計是外面金吾衛攻勢轉變的時候,李稷察覺了什么揪著姬嘉樹就跑,隨后跑到了這里。
“抱月”姬嘉樹看到嬴抱月,松了口氣,李稷也適時放下了姬嘉樹的衣領。
“抱歉,春華君,剛剛冒犯了。”李稷道。
“我也冒犯了,”姬嘉樹道,“大家沒事就好。”
好吧,看來這兩人是不需要她來協商了,嬴抱月走上前,看向李稷,“你剛剛怎么知道要跑的”
“金吾衛變了陣型,”李稷道,“暗衛也都守在外面,想必你和陛下達成了協議。”
所以她不是偷,是真的借
姬嘉樹看向嬴抱月,“你”
“東西拿到了,”嬴抱月從懷里掏出路上穿好的珠子,掛到了姬嘉樹的脖子上,“好好保管吧。”
“東吳王通情達理,我和他稟明緣由后,他就借給我了。”
李稷和姬嘉樹本能地覺得事情應該不會這么簡單
“我答應東吳王用我們的勝利回報他,”嬴抱月笑道,“我知道你們有疑問,但只要能贏,一切都不會有事。”
姬嘉樹沉默一瞬,點了點頭。
“回去吧,”李稷道,“養精蓄銳,三日后戰場上見。”
嬴抱月點頭。
的確是戰場啊。
驚心動魄的夜晚結束了,三日如水般過去。
中階大典開始的日子,終于到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