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黑眸一直像是最為沉靜的潭水。
“你對西戎人為什么針對你這只手,心里有數嗎”李稷問道。
嬴抱月怔了怔,搖了搖頭,“還未清楚。”
至少在摔跤戰中,并未給她造成太大麻煩。
李稷沉默一瞬,忽然問道,“你射箭拉弓是哪只手”
嬴抱月愣了愣,笑了,“我兩只手都可以。”
李稷點點頭,嬴抱月的目光落到他還抓著的自己的右手手腕上。
李稷察覺到她的目光,卻并未松手。
嬴抱月怔了怔。
這似乎不是他的風格。
但下一刻,她猛地感覺到一股暖流順著李稷手掌向她的手腕流淌而來
嬴抱月瞳孔微縮,將手腕猛地往后一收,“不用了。”
李稷的手險些被她甩掉,聞言低頭靜靜看她。
“松手,”嬴抱月知道他是好意,但靜靜搖頭,“我不要你的真元。”
“不是什么功力,”李稷黑眸依然沒什么波瀾,“只是幫你將背上的傷口愈合。”
修行者恢復傷口的速度比尋常人要快,但嬴抱月此時傷口還沒愈合,恐怕是因為今日在摔跤戰中損耗過巨,沒有富余的真元以供愈合傷口。
“我們都是水法者,”李稷語氣淡泊的如同吃飯喝水,“想來不會讓你很難受。”
不要把渡人真元說的那么平靜好么
修行者的真元對修行者極為珍貴,哪怕是真元充沛的高階修行者,一般也只有師徒或親兄弟父子之間會這么做。
嬴抱月也有些心疼,畢竟像李稷這般頂級水法者的真元對她而言可是相當難得,但她還不至于被誘惑沖昏頭腦。
“我們明日還是對手,”嬴抱月收回自己的手,“你不會今日敗給趙光,就放棄成為魁首了吧。”
“怎么可能,”李稷靜靜道。
他沉默一瞬,“明日,我會竭盡全力。”
他今日很明顯因為趙光,沒有竭盡全力,嬴抱月深吸一口氣,他是明日要毫不留情大戰一場,才不想讓她帶傷出戰么
“我只是助你愈合傷口,”李稷黑眸神情堅定,“不是助你增長功力,伸手。”
這個人啊。
嬴抱月笑了笑,將右手背到了身后,“謝謝,但我不愿意。”
李稷還想說什么,嬴抱月卻抬起頭,點了點他肩膀上的某個位置。
李稷黑眸依然古井無波,只有仔細看才能注意到他衣服下肌肉的微微收縮。
“你看你,”嬴抱月笑了笑,“你還說你沒有受傷,那這是什么”
“我的確沒有受傷,”李稷淡淡道。
“別拿你糊弄趙光的方式糊弄我,”嬴抱月將那句話還給了他,深深注視著他的眼睛,輕聲開口。
他并非沒有受傷。
“你只是不想讓趙光知道,他傷了你吧”oncick”hui”,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