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南楚少年雖然只有等階五,但的確配得上這把劍。
姬嘉樹沒有應聲,只是執劍轉身,靜靜看著那個帶著面具的西戎少年。
通過剛剛的那一劍,他已經認識到自己殺不了這個人。
但姬嘉樹的眼中并沒有踟躇,全身滿溢的殺氣和銳氣反而更加猛烈,甚至讓人生出刺目之感。
“春雷劍主,名不虛傳。”赫連晏看著他微笑道。
通過剛剛的那一劍,他對這個年少盛名的南楚少年也產生了新的認識。
“春華君果然也名不虛傳,”赫連晏捂住咽喉,似笑非笑語氣捉摸不定,“一個等階五居然想殺了我。”
剛剛那一劍他們兩人都各自受傷,單論傷口的深度姬嘉樹傷的更深,但赫連晏很清楚,他修習的功法和姬嘉樹不同,他的實際功力已經接近天階。
但姬嘉樹在這種情況下居然能傷的了他,足可見其劍術造詣的深刻。
不愧是那個人的兒子。
“是嗎我還以為你們一直覺得我沽名釣譽,”姬嘉樹微笑起來,向赫連晏走進,“不然怎么三番兩次向我動手”
他一甩長劍,赫連晏的血被甩在地上。
感受著他身上騰起的真元,赫連晏嘴角的笑意消失了。
“你們是覺得,我是閣樓里的公主,需要人來保護,而我也會乖乖躲在她的身后,看著她承受一切”
姬嘉樹執劍一步步靠近,平靜地注視著赫連晏。
少年神情平靜,氣勢如虹。
鋒銳凜冽。
赫連晏靜靜注視著他,下一刻忽然嘆了口氣。
“是啊,這倒是我疏忽了。”
他收劍入鞘,以手按胸,躬身一禮。
“我代十二翟王向春華君道歉。”
沒想到此人居然如此能屈能伸,姬嘉樹眸光微凝。
“你這話什么意思”
聽這人口氣,居然將所有責任都推到了那位西戎翟王身上。
“聽你這說法,這一切都是淳于夜指使的”
“那是自然,”赫連晏直起身軀,碧瞳中是恭敬的笑意,“沒有翟王殿下的指示,什么人敢擅自做主”
他模樣愈恭敬,姬嘉樹心中就愈警惕,要知道此人至少有等階四的實力,一個等階四居然毫無心理壓力地向等階五低頭,實在過于反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姬嘉樹不得承認,赫連晏說的話有道理,西戎是比六國更注重等級差異的國家,他以前聽說過,西戎翟王權勢僅次于白狼王,在西戎人之中說一不二,赫連晏不管在西戎人中有何等地位也絕不會越過淳于夜,的確不可能在淳于夜不知曉的情況下擅自行事。
“不過翟王殿下今夜醉酒已經睡了,明日我會將春華君到訪的事稟告于他,定會給春華君一個說法,”赫連晏一改之前陰陽怪氣的態度,認真說道。
姬嘉樹心中的警惕卻愈濃,他握緊了手中的劍,盯著那雙碧瞳。
那一抹碧色,有著他看不懂的妖異。
他平靜地問道。
“那你們翟王為何要殺我”shobyjs039大月謠039,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