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抱月走到李稷和姬嘉樹身邊,微微瞥了一眼臺下望著她有口難言的百姓們一眼,“打斷你們的慶功了。”
“功勞至少有一半是你的,”李稷沉靜地開口,“謝謝。”
“哪里哪里,”嬴抱月滿不在意地揮揮手,“我也是為了證明自己。”
如果不是李稷和姬嘉樹在她身后推了她一把,她也許不會再碰箏。
臺下捧著票箱的考官的到來打斷了民眾們的尷尬,聽著叮叮當當的投票的聲音,嬴抱月笑了笑道,“不知你們兩個誰的票多。”
“反正都已經盡力了,”姬嘉樹灑脫地笑道,只是下一刻神情變得凝重,“你排在多少號”
“二十多號吧,”嬴抱月掏出竹簽,“估計過一會兒才會輪到我。我和你們一起下去吧。”
姬嘉樹點頭,三人向臺下走去,而就在要走下高臺的之時,李稷忽然停下了腳步。
“等等,你也許不用下去了。”
嬴抱月一愣,這時耳邊傳來考官的聲音。
“十六號上場什么十六號棄權了那十七號,十七號人呢十八號也不在嗎”
“又來了,”臺下的陳子楚有些同情地聆聽者考官的喊聲,“昭華和春華來了這么一出,這是膽子多肥才敢接著上啊。”
“那是,”趙光嘆氣,“就算奏得天花亂墜也會被比較成一團亂麻。”
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
如果說赫連晏他們奏完之后還能給人留點余地,姬嘉樹和李稷比完之后,整個高臺下的修行者們就都萬馬齊喑了。
誰還能比昭華君和春華君還要強
誰還能
誰還敢
高臺下的修行者們面對考官的吶喊都保持了沉默。
在眾人的沉默中,序號很快就來到了二十號。
“二十一號二十二號二十六號”
嬴抱月默默注視著手中的竹簽,在眾人的靜默中緩緩舉起了手。
“我是二十六號。”
臺下修行者們倒吸一口涼氣,姬嘉樹回首怔然看著她。
“好像是輪到我了,”嬴抱月苦笑了一聲。
這可是沒抽到相鄰的,硬是趕成了相鄰的。
“你你是二十六號”得到回應的考官反而愣住了,神情復雜地看向嬴抱月。
“我是,”嬴抱月點頭。
考官皺緊了眉頭,“那你要棄權嗎”
陳子楚等人站在臺下聽著有些不舒服,“怎么偏偏問她要不要棄權”
嬴抱月神情也有些微冷,淡淡搖頭,“我為什么要棄權”
說完她神情恢復了平靜,走向樂棚。
“喂”考官趕上來,神情有些扭曲,“你要”
“我接下來上場,”嬴抱月回頭神情平淡道,“考官大人去找和我同組的吧。”
說完嬴抱月走進樂棚,掀開她之前剛剛蓋上的秦箏的蓋布。
然而就在這時,她神情一凝,眼中騰起劇烈的怒意。
眼前是一片亂糟糟的景象。
就在剛剛她才演奏過的箏上的箏弦,已經全部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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