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秦,也只剩下嬴抱月一人。
但值得一提的是,在剩下的三十二人中,西戎修行者,就有十個。
“說實話,這輪我能贏,實在是因為運氣好,”第四輪最后一場的鐘聲已經敲響,看著穩步登上高臺的赫連晏,陳子寒嘴唇因為失血過多有些發白。
第三十二場,由赫連晏對戰一位東吳修行者。
之前赫連晏遲遲沒有被抽到,就剩最后四人之時且一人已被抽中時,陳子寒和另一個人臉色都變了。
誰都知道,誰在三十一場中被抽中,就不用對陣赫連晏。
就有勝的可能。
在今日的對戰中,北方修行者中,唯有赫連晏和北魏繼子孟施給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兩人都處于勢不可擋的狀態,對上赫連晏,基本上修行者只有一個認知,那就是必輸無疑。
向西戎認輸顯然是可恥的,但赫連晏展示出的實力,實在讓人不得不承認。
他的對戰讓人抓不到一絲破綻。
不管看多少場,修行者們只能在心中不斷確認一個可怕的事實。
那就是贏不了。
陳子寒默默胸口,所幸他最終在三十一場抽中,躲開了這個魔鬼。
最后一輪無需抽簽,只剩下最后兩名修行者。
此時和赫連晏一起登上高臺的東吳修行者已經兩股戰戰,幾乎就想逃開。
“抖成這樣,你不如認輸了吧”赫連晏嘴角勾起一個微笑。
之前在云霧森林,面對他處于絕對劣勢的那名女子都從未有一絲顫抖,這樣的對戰在他眼里才有意思。
此時的對戰,卻十分無趣。
“我是東吳人,我不能認輸”東吳修行者抖抖索索道。
雖然害怕,但東吳作為東道主,不可能認輸,他要是認輸了今晚就會成為東吳的罪人。
“是嗎”赫連晏無趣地小小,反手拔劍出鞘,“那來吧。”
血花四濺,最后一戰開始。
就在明月升上天空之時,就在寒山幾十里外,一位坐在青石上發呆的中年男人咽下一口酒。
“快到了嗎不知道中階大典打完了沒有。”
男人身上穿著洗得發白的道袍,后背背著一個竹筐,筐里插著兩支細長的物事,他一手拿著一只酒葫蘆,一只手伸手往后摸了摸。
“我得快點才行,不然進不了城了。”
他從青石上一躍而起,頂著月色準備繼續趕路。
但就在他沿著農家小路往前走時,路邊兩三個蹲著孩童卻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孩童的面前像是橫躺著一個人,孩童中有人正好奇地戳了戳地上的那個人。
“這是什么人呀”
“這大叔已經在這躺了三天了,不吃不喝還有氣,他是仙人嗎”oncick”hui”,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