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稷看向四周,重點看了看纏繞在山石上的藤蔓,估量其柔韌與結實度。
林挽弓只覺渾身一股寒意,深吸一口氣坐了起來。
李稷目光回到他身上,“前輩不愿意去么”
不愿去的話那個人會找人把他綁去吧
就像當初他躲在酒樓里喝花酒不愿去鍛煉,結果每次都會被不同的銀蟬衛抓走,打包好送到她面前,那丫頭
想起那個人,林挽弓臉上放浪不羈的神情忽然淡了下來。
李稷看著他的神情變化,心中有底了。
“前輩看來是愿意和晚輩走一趟了。”他靜靜道。
“去是可以,不過小子,”林挽弓手搭在膝蓋上,看向身前人臉上的面具,“你和她又是什么關系”
這人明顯就不是當兵的,東吳國師義子的出身也一直是個謎,而且林挽弓記得很清楚,他在北魏收到的消息,前秦公主訂婚的對象應該是南楚春華君。
可現在來追他的這個,是昭華君吧
“你是”
林挽弓皺了皺眉頭,看向李稷,斟酌了一下說法問道。
“你是她的新男人”
“咳咳咳”
茂密的山林里,李稷嗆住了。
汝陽城內,燈火通明。
“這屆中階大典真精彩啊”
“寒山書院的人在晴風閣聚會,老弟,你也一起去”
“去去去正想找人聊聊今天的對戰呢”
整個城內都是狂歡的氣氛,今夜汝陽注定是座不夜城。
今夜宵禁取消,每家每戶都洋溢著歡樂的氣氛,人們在茶樓酒肆里高談闊論,大戶人家更是門戶大開,在中階大典里子孫取得好名次的家族都在撒錢放炮。
唯有一處院落,外面守著金吾衛,維持了一定的安靜,但還能看到內里掛滿了燈籠,喜氣洋洋。
連牌匾上“世安院”三個大字今日都掛上了紅布。
“金吾衛”
林挽弓戴著一頂斗笠站在街角,看向身邊的李稷,“趙暮人不會御駕光臨了吧”
“應該沒有,”李稷道,“派金吾衛送魁首回家似乎是慣例,防止魁首被人半路劫走。”
“這樣,”林挽弓撇撇嘴,“想來他也進不去。”
但金吾衛守在門口,證明那個人就在這個院落里。
看著遠處闊朗的院落,林挽弓腳步生根。
真的要見嗎
他既害怕見到,也害怕見不到。
萬一不是呢
那他這次恐怕再也爬不起來的,對人最殘忍的就是給與希望后戳破,他是個軟弱的人,實在承受不起。
但就在林挽弓猶豫之時,好幾輛馬車卻都同時駛向世安院,門房喜氣洋洋地前來迎接。
“前秦繼子和霍公子到”
“后遼二王子和風華君到”
“北魏繼子和光華君到”
林挽弓看著這一幕有些目瞪口呆,“這這是要干什么”
“啊,她之前說好像要開什么宴會來著,”李稷看著從馬車上下來的人,神情并不意外。
“什么宴會”林挽弓成為天階后耳朵好,已經聽到了院內傳來水聲,這么多世家子弟王公貴族,想來最風雅的聚會方式只有哪一種了吧
“流觴曲水嗎”
林挽弓問道。
“不是,”然而林挽弓沒想到,李稷聞言卻否認,神情微妙地開口。
“我記得她說是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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