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么意思”趙光嘴角抽搐,對這近乎禪語的描述給打敗了,只好去抓李稷的衣袖。
不過這非人般的描述真的有人能聽懂嗎
然而他沒有想到,李稷回過頭來,“以火法和水法類比的話,她的意思是說見水是火,見火也是水,方為融合。”
啥玩意趙光聽了更迷惑了,但更讓他迷惑的是李稷還真能聽懂啊
見水是火,見火也是水。
姬嘉樹怔怔看著臺上,看著從嬴抱月劍上騰起的流淌的火焰。
既是水,又是火。
同時具備火法和水法的形態的,只屬于她的流火劍。
“這是”
臺下的穆家子孫已經看呆了,穆七如腳底生根一般看著嬴抱月劍上身上燃燒起的火焰。
那一瞬間,他仿佛忘記了呼吸。
這個時刻,穆七忽然明白為什么那些送來的戰報上描述得那么模糊,因為在這一刻,言語是蒼白的。
文字很難形容眼前的這一幕。
“那就是”穆容青猛地往前沖了一步,握住亭外的欄桿。
“戰報上曾經說過的,中階大典最后一戰,前秦公主所點燃的流火劍。”
穆由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老人神情復雜地看著遠處的那一幕。
之前他拒絕無條件幫助嬴抱月,其實也有不太相信她現在的能力的原因在。
在戰場上,一個無力的將領是會害死很多人的。
嬴抱月的確是排除萬難成為了中階大典魁首,但穆由了解她,她的毅力和耐力無人能及,所以他把不準她到底是憑借意志發揮出了超常的力量,還是真的具備魁首的實力。
不管上輩子她曾經多么強大,單她身上那個詛咒就足夠剝奪下她的所有光環,更別提她還失憶了。
作為了一個精通陣法和詛咒的陣師,嬴抱月今生的稟賦和能力不足以讓他將身家性命全部押上。
過去半年,嬴抱月的經歷就像個修行界的暴發戶,所以即便成為魁首,她的實力依舊得不到姬嘉樹李稷那般的廣泛承認。
所有人都覺得,她的實力,十分不穩定。
誰都不知道她是真的有那個力量,還是就像那天只出現過一次的流火劍一般,只是曇花一現。
然而
穆由緊緊盯著眼前的畫面。
他也沒有想到,嬴抱月居然已經能夠自如地使出流火劍。
她站在石臺中央,心不跳氣不喘,璀璨奪目的火光已然從全身升起。
只是輕輕一抬手,穆家的石臺上,已經天降流火。
李稷站在臺下,定定看著一切。
距離他們之間的那次性命相搏,還沒過一個月。
她不知何時,在他們不知道時候,居然已經徹底掌握了這個劍法。
嬴抱月身上的氣息很穩定很穩定,沒有絲毫的顫抖,也看不出絲毫的勉強。
李稷屏住呼吸。
這不是一時才會發生的奇跡。
這個劍法,已經是她的東西了。
“來吧,”嬴抱月握著手中燃燒的長劍,向穆七微微一笑。
“讓我們結束這一切吧。”oncick”hui”,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