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畫像記錄的正是當時的畫面。
只見畫上的西戎少年站在對戰臺上,抬起臉上的面具,將臉龐靠近了一個人。
畫像沒有畫出他面對的那個人,但這個動作看著居然像是親吻一般。
他在吻誰
此時看著面前眉頭緊鎖注視著角樓的嬴抱月,穆容青眼前立刻回憶起了那副畫像的畫面,想起戰報中的寥寥數語和嬴抱月提起淳于夜的語氣,她神情有些微妙。
不會吧
這時角樓上再次傳來慘叫,穆由的身影也出現在了那座角樓上,嬴抱月神情一凜立刻向那座角樓沖去。
但她剛剛沖下對戰臺,肩膀忽然被人按住。
穆容青跟著她,也停下了腳步。
“你去哪”李稷定定看著她,手已經抓住了劍柄。
“我去那座角樓,”嬴抱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一行人,“如果能找到密道,我們等下估計要準備突圍了。”
“淳于夜要找的人是我,我去會會他,如果有機會看能不能打開一個口子。”
嬴抱月語速極快,“等下我以月華劍火為號,你們如果看見了就一起往那個方向跑。”
之前出東吳的時候,她就已經安排好了遇見危險時他們這些人跑路時的隊形,歸離李堇娘姚女官幾位沒有境界的女子也都分有專人保護,整個大隊可以被拆成四支小隊也可以合并成一個,在她不在的時候,李稷可以代為統領。
穆容青看著嬴抱月在一邊交代突圍的事宜,發現她安排的隊形完全不輸穆家的軍陣,有些地方甚至有異曲同工之處。
“我知道了,”李稷點點頭,“但你留下來。”
嬴抱月一怔。
“你帶大家一起跑,角樓是嗎我過去吧,”李稷拍拍她的肩膀,“我境界最高,要開路也是我來開。”
這道理放平常是沒什么問題,但看著一支支射上角樓的箭,嬴抱月搖了搖頭。
李稷境界雖高,但射術不及淳于夜。
“他在外面,”嬴抱月苦笑一聲,“不和我對射一番大概不會罷休。”
能解決射雕者的,只有射雕者。
“我不和他對射也能打敗他,”李稷黑眸變得冰冷起來,“你對我的實力那么不放心”
“是啊,殿下太危險了,你還是讓昭華君去吧。”
陳子楚等人也在后面附和道。
“不是,我只是”嬴抱月望著李稷欲言又止。
以境界論,李稷的確是他們這些人中出去應對的最好人選,但之前淳于夜能潛入李稷的幻境之中一事讓她有些不安。
她私心里不想讓李稷在此處對戰淳于夜。
況且不知為何,嬴抱月眼前浮現出那雙碧瞳,她有種奇怪的感覺。
那就是淳于夜在等的人,是她。
“此事恐怕因為而起,還是讓我去解決吧,”嬴抱月笑笑,將李稷的手從肩膀拿下,“外面的人畢竟是他。”
她相信李稷能聽懂她的話,畢竟淳于夜對他和她而言都是個特別的對手。
她轉身正想朝角樓而去,李稷卻一個閃身倏然擋在了她面前。
“你不明白嗎”
李稷定定注視著嬴抱月的眼睛。
“正因為是他,我才不想讓你出去。”
唯有淳于夜,他不希望嬴抱月再見此人哪怕一面。
李稷目光停在嬴抱月臉頰一瞬,袖下拳頭死死攥緊。
他絕對不想看到那個男人再碰她一分一毫oncick”hui”,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