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位三,艮位東,陽爻九初。”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趙光還沒來得及反應,只聽那名少女以極快的速度說道。
等等,這是什么玩意
事實證明他聽不懂這些,他能聽懂的是后面那句話。
月光下那名少女抬頭看下他們輕笑一聲,“麻煩裝一下前秦的仙官,我就不把你們今晚在這里的事說出去。”
她極輕微的停頓,卻讓趙光渾身汗毛都樹了起來,只聽她如此喚道。
“東吳的細東吳少年。”
等等,她剛剛是想說細作吧
趙光頭皮一炸剛想開口,但事實證明這里的確用不上他,不等他回答,在滾滾風浪中,李稷突然動了。
不,是他的真氣動了。
龐大的真氣沖天而起,向三個方向猛地撲去,如果說剛剛那個黑衣人的真元是巨浪,那么這個男人爆發出的真元,就是海嘯。
趙光瞳孔一縮,愕然看向身邊的兄長,“真元爆發二哥你瘋了嗎前秦的仙官會”
哎
趙光愣愣看著李稷的真氣如同泥牛入海一般在其撲向的三個方向消失,居然融入了眼前這棟建筑。
“這是”
然而沒等趙光感嘆,他們的頭頂傳來一個男人愕然的聲音。
“前秦的仙官等階四”
“怎么會在這”
月色下,嬴抱月靜靜抬起頭,看向懸掛在七層天窗上的那個黑衣人男子,此時他渾身纏繞的細絲讓他看上去就像個大蜘蛛。
但之前圍繞他爆發的颶風卻已經蕩然無存。
等階之間的壓制是絕對的。
即便李稷的真氣已經消失,但他剛剛展現出的壓迫力已經足夠徹底吞噬那個男人的真氣。
這名少年的境界果然在等階五之上。
等階越高,每一階之間的差距就越大,而且
嬴抱月靜靜看向身前戴著青銅面具的男人,從第一次相見她就意識到了,這個人身上的氣息有些不對勁,有些
不等嬴抱月察覺到李稷身上的違和感到底是什么,就在這時,男人漆黑的眸子看向她,然后向上,舉起了一只手。
向懸掛在七樓的男人,看著那只緩緩向他伸出的手掌,瞳孔微縮。
下一刻,拂過一陣清風。
已不見黑衣人的身影。
月色下,只剩破碎的窗框在夜風中搖曳。
跑的真快。
月色下扶著趙光借來的肩膀,嬴抱月踩上了墻壁外突出的一塊墻磚,抬頭看了眼頭上再低頭看了眼腳下,她看向身邊的男人道。
“謝謝。幫大忙了。”
李稷看了她一眼,“是我們先搶了你的方磚。”
“方磚”原本正生悶氣的趙光聞言一怔,下一刻他猛地低頭看向腳下他原本和李稷用來搭腳的磚塊。
是的,哪怕他二哥再神功蓋世,他們也不可能直接貼在墻上。
修行者也是人不是壁虎。
但之前就在這御禱省建筑下方觀望時,李稷突然發現了墻面上有著極隱蔽的一處凸起,正是此時他們搭腳的地方。
“東南方上數第八十一,左數第八十二塊。”李稷看了一眼嬴抱月,“九九八一還本元,八二之數與二靈,易經之數。”
嬴抱月看著他笑了笑,“真虧你能發現。”
這可是師父當初和她精心設下的,御禱省外側光滑如鏡的墻壁上唯一的一處凸起,位置按照易經里的數字安排,寓意為在關鍵時刻用來救命的所在。
“等等”趙光聽這兩人說話就覺得腦子不夠用,他難以置信地看向身邊少女,“所以你之前掉下來,是故意往這掉的”
嬴抱月看著他微笑。
托這兩位的福,她差點以為這處凸起的墻磚突然不見了,她要摔死在自己家門口了。
趙光摸了摸腦袋,現在他終于明白兄長為什么要一聲嘆息不得不出手了。
如果沒有他們,她也根本不會有事。
是他們占了人家的逃生路。
“等等,大哥,那你剛才的真元爆發”趙光想起剛剛發生之事頭皮一麻,后怕地看向李稷,“為什么你的真氣突然消失了”
李稷看他一眼,“乾位三,艮位東,陽爻九初。”
所以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這兩人在打什么暗號這是他哥還是她哥
“這三個都是易經中的方位。是前秦仙官夜間釋放力量的路線。”嬴抱月看著滿臉疑惑的少年笑了笑,“就像是宮中的侍衛巡邏都會有固定路線一樣,仙官為了不破壞建筑但能壓制對手,用來釋放力量的方位。”
御禱省特殊的建筑方位和周圍的陣法會吸收這些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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