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宮。”
“啊陛下您,不找淮王了”
“改日。”
“是。”
下午顏薰兒同顧淮川在皇宮內轉了轉,又從他那騙了不少齊王的私藏字畫,才滿意回府。
顏相國在門外迎接小女,模樣驚慌。
“阿爹”
“薰兒啊,快,給阿爹看看,怎么樣了聽說今日宮闈之內出了大事,到底怎么了”
顏薰兒好奇,這樣大的事,阿爹是相國,都不知道嗎
那一定是齊王刻意封鎖消息,防止禍亂人心的。
“無事,阿爹,只是幾個亂臣,已被齊王處理。”
“那就好,薰兒,齊王宣你入宮,到底所為何事”
“阿爹,這事說來就巧了,我出門玩時交過一位叫淮川的朋友,沒想到他是當今淮王,齊王請我去淮川生辰,前因后果,便是如此。”
“原來是這樣,沒想到你竟與淮王相識,罷了,你無事就好,快回屋休息吧。”
“是,阿爹。”
薰兒進府,先去了長姐那里。
她進門,“姐姐”
沒想到這三人又在一起,而且看她的眼神相當怪異。
“姐姐們為何這樣看我”
“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得以進宮,還是齊王親自來請,你風頭出的很啊顏薰兒”
顏薰兒笑笑,忽然發現大姐顏沫眼圈紅著,似乎剛哭過的,她回道“倒沒有刻意出風頭,只是友人相邀,姐姐為何哭了”
“你還好意思問你把大姐的手帕毀了,還好意思笑昨日怎么沒有淹死你”
對于這種惡毒言語,顏薰兒已經習慣性屏蔽了,就像那手帕壓根不是她弄下去的,她一張嘴說不過三張嘴,也沒什么好解釋的。
她仍然笑著,“大姐不要難過,薰兒就是為此事而來。”
“來做什么,來找打嗎你以為進了趟宮就是背后有靠山,以為我們不敢打你了”
“你趕緊滾,我這里不歡迎你”
“對她這么客氣做什么,一個庶女,來長姐的屋子不敲門不行禮,整日囂張跋扈一點規矩都不守,不給她點教訓是不知道長記性的來人給我”
顏薰兒嚇得往后退,大聲嚷嚷,“姐姐好姐姐我不是來找打的,我是來賠償的,你看,這是新的絲帕是我從淮王那里幫姐姐要的絕對貨真價實”
顏沫聽了眼前一亮,也不哭了,迅速起身,大步朝顏薰兒走過來,將她手上的絲帕奪過去。
特供皇室的云錦絲,質地成色和做工上看去都沒錯了。
她的那方絲帕可遠遠不如這塊,難道真的是十三爺給的
“你,見到了十三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