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顏薰兒小心翼翼的,把簡易的香托端到床邊的木柜上。
“您,您早些睡吧,明日回宮,可有要事”
“朝會。”
“我知道了,您安心睡下,卯時我會來喚您。”
緊張迷離的氣氛終于被這句話打破。
齊王笑了聲,“你卯時來喚我”
語氣中明顯的不相信。
顏薰兒忽略齊王的本意,“對啊,我剛才轉了一圈,見您沒有留親侍,只有我一人能供您使喚了,您別嫌棄。”
齊王似笑非笑,高深莫測的答了句,“好。”
一夜無事,夢中昏昏沉沉,忽然蹦出來一道聲音“顏薰兒你也太可笑了,平日午時都難醒的人,居然以為自己能卯時起床睜大眼睛看看現在何時了,誤了齊王的事可是掉腦袋的重罪”
然后,哐當一聲,她好像從床上翻了下去,極度失去平衡后的求生欲讓她緊緊抓住什么,隨后驚恐睜眼。
入目便是齊王,他端正坐著,聞聲睜開眼。
似乎已是天色大亮。
“齊王我不是故意起遲的不要砍我腦袋啊”
坐在旁邊,被抱大腿的齊王,以及車廂外的車夫皆被嚇了一跳。
顏薰兒僵著臉從臥榻上坐起,勉強弄清楚狀況,“這是,馬車上”
齊王點頭,面無表情。
“現在是何時”
“辰時三刻。”
顏薰兒把臉埋進膝窩里,徹底不敢看齊王了。
馬車很快到達皇城,走的是離齊王寢殿最近的東門,齊王要換朝服,時間有些趕,便讓司辰安排顏薰兒。
朝堂之上好久沒有如此熱鬧了,最近那些趨附龍元的周邊小國,乃至疆土之上的友族也蠢蠢欲動。
小國之力不足撼動龍元,哪些人一往上沖,都是直接沖著他這個天齊王來的,就算失算也沒多大損失。
一旦成功,拿下天齊王首級,便是直接撼動龍元全國根基的大事。
齊王靜靜聽著朝堂之上重臣親貴們的爭論,冗長的朝會慢慢演變成了“是否要被以侵犯為借口直接出征討伐”的討論,兩派意見不同之人分庭抗禮,爭議不休,顧齊修要考慮的卻更多。
北離亂賊不過數百人,怎能神不知鬼不覺滲透入長樂殿,只是當日滿朝慶賀審查不嚴之故
少昊族人見他殺人不眨眼時慌了,為何齊齊看向九王爺顧慕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