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是我不愿意上去幫姐姐取,實在是我不會爬樹,根本不知道要怎么上去啊。”
“沒爬過還能沒看過我見你小時候跟狗玩都能學著它吐舌頭,有樣學樣你不是最會了嗎”
學狗吐舌頭這事確實有過,顏沫兒不提,顏薰兒都快忘了。
不過當時她跪著學狗趴在地上,身上可是騎著不知哪個姐姐的,舌頭吐的惟妙惟肖也是為了討她們開心,那是她初入相府時自暴自棄的求生法則。
可經年累月,她不僅沒融入姐姐們的隊伍,還被當成習慣性耍弄的對象,現在想來,大抵從一開始就不該自卑低頭。
眼底的失望慢慢上泛,不過只一瞬間便被不著痕跡的掩去。
顏薰兒很會處理情緒,努力樂觀,面對當下的情況,她心知,這風箏取不取的到倒不影響,但姐姐們想要她爬樹,她便跑不掉。
顏薰兒放棄掙扎,雙臂緊緊環抱住樹干,找尋著可借力的凸凹點,指甲也緊緊陷進樹皮的裂紋里。
不會攀高的人向高出爬,像是在牽著一個尋短見要跳崖的人,要用兩只羸弱的手臂撐著那樣大的重量,懸空時產生的重力,加上手面和樹干的摩擦,對顏薰兒來說,都是難過的大坎。
她找準機會,蹬的往上一跳,模樣好像很滑稽,但總算是抱上了。
接下來,要松開一只手往上抓,這個過程需要特別快,不然她一只手抱不住,肯定就掉下去了。
顏薰兒飛快的在腦海里編排理論知識,盡量減小摔下去的危險性。
一點點往上挪,盡量提高頻率,減少重力拉扯時消耗的臂力腿力。
看樣子似乎還算成功,頭一次爬樹,竟然穩穩當當了的爬了七八尺高,只是這樹實在高大,顏薰兒體力不足,緊緊繃著身子短暫停住,一抬頭,風箏之下的枝丫里不知怎么蹦出來個青蟲,又長又大,好像也正抬著腦袋在看她。
顏薰兒只感覺渾身冒冷汗,愣神片刻后大叫出聲,什么也顧不上了,手腳一撒,面朝天摔了下去。
砰的一聲,土灰的地面揚塵四起,骨肉砸地的悶響結結實實將大家的注意力全部吸引過去。
“咳咳咳,顏薰兒你怎么回事”
顏萍兒吸了一嘴灰塵,嗆到了嗓子,捂著口鼻咳的停不下來,臉被生生憋成青紫色。
顏薰兒在地上滾了兩圈,感覺全身的骨頭都疼到鉆心,但一想到那大青蟲就心有余悸,灰頭土臉的爬起來就跑,只是沒邁出兩步又重重摔到地上,手面被磨出一層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