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少昊族的小打小鬧未曾傷及無辜,最后死的也都是他們自己人。
“齊王三思東王之事才迫在眉睫,南境之地遼闊,東王在南境掌權多年,勢力龐大。目前只查出旌陽和舟山兩處練兵,已是我宮城內所有護城軍的半數規模,還有未查到的,此事才是當務之急啊陛下”
顧齊修道“你也知叫我陛下,何時我做事需要你指點了”
“司辰不敢只是”
顧齊修提了提聲調,打斷司辰,氣勢略顯出來,冷聲道“南境有東王,文成武就,謀略雙全,我既已把南境交由他管理,只需他能守好一方安定,屯兵練兵是他的自由。我倒是不知,何時你們還監視起了王爺”
顧齊修故意把“監視”二字咬的很重,話里責備之意明顯。
司辰面色不安,像是生了氣,憋的通紅。
屯兵練兵何時不可顧慕楓雖全權管理南境,但他從來不做偷偷摸摸之事,南境如何管理,頒何政策,收支如何,他都會親自記錄,悉數上報到皇城,一直如此,但此次屯兵卻瞞的滴水不漏,明顯就是陰謀事件。
因此,他的人和密探才會第一時間察覺到不對,來向齊王稟告,可君心難測,齊王不僅不買賬,還明擺著要縱容顧慕楓屯兵之事。
“司辰不敢,司辰是為龍元,還望陛下三思,莫因兄弟之情忽略君臣之別。”
顧齊修面色沉吟,回身,低頭看司辰。
“你也知君臣之別,還如此話多。”
司辰拱手,頭埋得更低。
“治理少昊之事待我想到合適之法再議,其余不必再提。清明將至,放你們幾日假,犒賞我會讓淮川去辦,你們手下的兄弟也辛苦了,都好好休息吧。”
正說著治國大事,齊王忽然跟他們提放假,話題轉的十分生硬,司辰心急如焚,猛一抬頭,還欲說什么,對上齊王堅定的目光時卻又退縮了,只能謝恩領命。
不多會,司辰和密探各自被打發了,分別從前門和中庭離開,龍元宮內又是一片冷清。
隔日,長樂殿朝堂之上。
顧慕楓回宮內小住,也來參加了早朝。
“陛下,臣以為,北離是萬惡之首,既然獠牙已露,我們應當先發制人,發兵過去,殺他個措手不及”
東王話音剛落,眾人低聲耳語,隨即,顏虛白出列“陛下,東王所言極是。”
朝臣紛紛附議。
顧齊修沒理顧慕楓,神色平淡對顏虛白道,“顏相,你說我應當派兵南下,我且問你,派誰領兵”
顧慕楓搶話,“臣弟義不容辭”
顧齊修仍未理他,目不轉睛盯著顏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