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搖頭,對小販道,“我只是看泡藥的時間差不多了,該上火熬了。”
小販一拍大腿,趕緊跑去廚房點火熬藥。
“身體不舒服”顧齊修關切道。
“是不是有很多人想害你包括他們。用烏羌竹箭殺你的是少昊人,我從來沒有在市面上見過烏羌竹的制品,他們肯定只賣給少昊人,或者在秘密生產兵器,所有少昊人都是一伙的不能相信。”顏薰兒雙手冰涼,顫抖不止。
“不會,我問烏羌竹的來向是為了合作,沒有追責的意思,”顧齊修的大手輕輕蓋在她的手面上,“但是如果還敢有人亂來,我一個都不會放過。”他說這話時面色平靜,卻有令人不敢輕視的威嚴,說完他垂眸看著手面,仍然緊緊握著顏薰兒的手。
直到小販把藥熬上回來,顧齊修才松開,顏薰兒感覺手面已經被他焐熱了,原來用心在此,會意后又是一陣臉紅。
“所以公子的意思是說這些竹子其實有很高的價值,是我賣的太廉價了”
“烏羌竹真正的好處在于它的韌性,是制作軍械兵器的良材,且成本低,易取材,易加工。”
小販一驚。
“公子,您是說這些烏羌竹是用來制作兵器的這話可不能亂說啊,民間私造兵器是違法的,我只是個安分守己的小商販,絕對不會做違反律法的事情。”
顧齊修看著他緊張兮兮的樣子輕輕一笑,面色柔和,“你的朋友我不知道,但我找你不是為了讓你知法犯法,我背后有軍方關系,龍元軍備庫供不應需,比烏羌竹貴很多的材料也不如它好用,且生長周期長,供應不足,如果你愿意從中牽線,我可以官方身份大量購進烏羌竹,不僅對國有貢獻,對你也是發家良機。”
“你叫什么名字。”顧齊修又問。
“宋明。”
“等你考慮清楚,可去顏府詳談,我們就不打擾了。”
“顏府公子是相府的人”宋明當然不會僅憑顧齊修的一面之詞就信他的身份,但顧齊修直接搬出相府,算是打消了他的疑慮。
顧齊修沒有否認,起身告辭。
從宋明家出來,兩人回了和安街上,路過阿寶家里,前門緊閉,沒再看到人。
顏薰兒心里裝了一肚子的疑惑,卻一句都不敢問,悶悶跟在后面。
顧齊修已經領先了一段,午后行人少了很多,他回頭停下來等她。
“在想什么”
“您等下要去哪”
“無心客棧。”
上回住的客棧,“為何去那里”
“上回考慮欠周,在客房里動了刀,司辰說客棧生意蕭條了很多,我應該賠償。”
動刀那天她在別的房間,不知道那邊發生了什么,不過直到顧齊修來找她,也沒聽到押送人的動靜,原來是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