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顏薰兒忽然覺得一天之內被問三次和齊王關系時的尷尬都不算什么了,雖然是喝醉了才會這么說,起碼證明他不是沒有在意過。但是要她說的話,她能要求什么呢若是說了什么不切實際的事,說不定連此刻的美好都不復存在了。
也許是受了姐姐們的提醒太多,不知不覺,顏薰兒也介意起了自己庶女的身份,就連從來沒有介意過的母親的身份,在顧齊修面前,也成了她的自卑之源。
“我希望回府之后,不用過太久還能見到您。”顏薰兒覺得這樣比較切實可行,也是自己最需要的,只要能常見到他,一切都好。
“只是見我”
“嗯。”顏薰兒點頭。
“不想別的”顧齊修仿若自語。
顏薰兒像是被看破謊的小孩一樣,緊張兮兮的挺直背,“不敢想。”
顧齊修輕笑,“你要回相府”
“嗯,晚上父親會帶我們去祠堂祭拜,我該回去了。”
“我會吩咐守城軍,以后想見我,報名即可。”
“就是說,我可以進宮”
“隨時。”
這句隨時,說到顏薰兒心坎里去了,“謝齊王。”
“腿還好嗎我送你回相府。”
“正常走路已經感覺不到疼了,”上午還有點不適應,跟齊王出宮之后便自覺忽略了,大概是開心能抵御疼痛,“嗯您慢點走”顏薰兒本來是小心翼翼的準備攙扶,但他哪像是站不穩的樣子,明明走路都穩的很。
“清醒了。”顧齊修一臉正經的忽悠顏薰兒,說完自顧笑了,瞬時酒意全無。
“兄長。”
顧齊修從側宮門回宮,準備先回寢殿小憩一會消消酒意,正走著,忽然聽到了顧淮川的聲音。
顧淮川遠遠看到顧齊修,見覺得他步伐紊亂不尋常才將他叫住,走進了立即聞到了他身上的沖天酒味,“兄長不是和薰兒出宮了嗎怎么喝這么多酒”顧淮川第一反應是兩人莫不是吵架了但一想到對象是顏薰兒就立馬進行了自我否認。
“無事,喝了點,我回去休息會,還要加緊批奏折。”顧齊修擺擺手轉身就要走,瞬間腦袋不受控制,身形晃了晃勉強站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