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放心,奴婢明白。”
顏虛白在書房喝茶,屋外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很歡快,卻是越近越輕。
很快有人敲門。
“進來。”
“阿爹”顏薰兒扶著房門湊進來一張笑臉,從外面一進入到室內空氣反差巨大,一股不太真切的腥味道撲鼻直入,很快又消失了,她進入房間反手關上門,豎著鼻子仔細嗅了嗅,這下卻聞不見了。
“怎么了”
“有股怪味,阿爹聞到了嗎好像也沒有,難道是我聞錯了”
她忽的想到了慕晴,更加堅定是自己的錯覺,不敢再想,便走了進去,蹲在顏虛白的書案前給他研磨。
顏虛白也沒表現出異常,“難得起這么早,就是為了來給我獻殷勤若再遲些他就要進宮了,是特地早起來找我的”
“嘿嘿,阿爹,我給您添茶。”顏薰兒從小在教書先生那里練就的一身獻殷勤伺候人的本事還是不錯的,手腳麻利的給爹爹添上茶,便繼續研起磨來,“先前齊王跟我說了關于烏羌竹一事的打算,昨天宋大哥也來找過您了,我就是好奇,想知道你們昨夜談了什么”
顏虛白拿了卷書看,“你想知道”
“嗯”顏薰兒期待的點頭。
顏虛白吊著她的胃口,食指抵唇,“事關朝政,我可不能泄露。”
“齊王都沒有避著我。索性我都知道了,您總不能讓我一知半解吧,我好奇心強,這您是知道的,就告訴我吧。”
“那我得去請示齊王。”
“哎呀阿爹,不用那么麻煩,您就跟我說說吧。”
顏虛白只笑,“這么說我也好奇了,陛下都跟你說了什么”
“通過宋夫人的朋友掌握烏羌竹買賣的信息,建立合作,但那個人有問題,因為他出賣烏羌竹的行為可能不合律法。阿爹,我并非不知分寸想要干涉政事,我只是害怕那些買賣烏羌竹的人和要害齊王的人是一伙的,雖然齊王以此為次,更注重兩族之間的合作,但他們不仁在先。若還要和宋夫人的朋友合作,怎么能保證對方是否真心呢若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豈不是更致命。”
“你放心,通過宋明只是誘餌,他夫人的那位朋友我們已經查到了,不可能隨便和她合作,況且齊王有那么多武藝高強的侍衛,你覺得他的安危需要你來掛心”
“那便好,我不問了。”雖然知道自己的腦子定然是轉不過阿爹和齊王的,卻忍不住牽掛,得到爹爹的回復,顏薰兒便放心了,“阿爹,我還有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