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平生仍不認同,“我倒是聽說顏大人不樂意出這個頭,到你們口中怎么就成板上釘釘的事了”
畢竟是齊王第一位后宮,若是顏相開了頭,下臣們定會擠破腦袋想往后宮塞人。皇恩浩蕩,女子一人受寵,全家高升,古往今來皆是如此。
三人進一步交換了一番見地,很快,“陛下苦苦追隨,顏相避之不及”的新版本便在皇城八卦圈里傳開了。
馬車緩緩停在顏府門外,管家已經等候多時,待馬停下,立刻踏下臺階迎了上去。
車上坐的人分毫未耽擱,未等隨從搭上木梯便掀簾而出,敏捷如脫兔般兩步跨下了來馬車。
顏管家本是迎到馬身旁,拱手作揖等著隨侍掀開簾子,卻未能如愿將笑賠給車上的大人,車上已經空了,顏管家和車夫四目相對尷尬了片刻,連忙朝后挪了一步,這才站到了李恒身邊。“大人在書房等候,李司長請。”
李恒下車時敏捷如脫兔,落地后站的筆挺理了理外衣門襟,黑袍襯著高大的身材,一副冷臉尤為肅穆,將本來還因他順風而出的響動紛紛側目的看門守衛們嚇的臉色煞白,低回頭去。
“嗯。”淡淡一字,語氣森然。
顏虛白從宮中回來去了顏薰兒的安平閣一趟,送了書連口茶也沒來得及坐下喝就回書房等李恒,說是望眼欲穿也不為過,總算是把人等來了。
“坐。”顏虛白將書放回書架,目光透過一排排書架中的縫隙盯著李恒一路走進來,“今日無朝會,我去的時候,你該在吧。”
李恒沒有立即回答,直到停在顏虛白的桌案前才道“若是知道顏相要來,便不會臨時離開。”
“臨時離開所為何事”
“回顏相,一點私事。”
“該在職的時間,讓我能隨時找到你見到你,是你身為監察司司長的本分,若是有分秒都耽誤不得的要事,我也要等你處理完私事再討論”顏虛白語氣嚴正,怒責皆有,“你說我該不該罰你。”
“下官領罰。”
“該罰的俸,自己告知財政司辦。每日早晚延長一時辰在職時間,將近一年和安街鋪面的變動情況抄錄整理了交給我看。”
李恒又重復了一遍,“下官領罰。”仿佛對領罰這件事并無經驗,庫存詞量貧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