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可是受到了襲擊”
“應該沒有,若是被人打了,怕是不會完好無損的回到府上。有沒有可能是中了迷藥”小說里常有這樣的橋段,吸入迷藥能使人昏睡,顏薰兒沒有遇見過,甚至不知道是否真有那樣的東西,但靈光一現就想到了這個。
“迷藥種類很多,口服或吸入是常見的途徑,小姐在昏迷之前有沒有吃過可疑的食品或者聞到奇怪的味道”
“這個,您看看。”顏薰兒把一只捏在手上的荷包交給林大夫。
林大夫拆開荷包,將里面的香料倒在一面方巾上仔細觀察聞過后才重新倒回去裝好,“并無異常,小姐可放心佩戴。但是在荷包里藏效力強勁的迷藥,確實可以通過散發香味讓人在不知不覺間昏睡。”
昨日是和縱姐姐在一起,最后的記憶也是停留在馬車上,問題怕是就出在她身上了。“我知道了,麻煩林大夫跑一趟了。”
“小姐客氣了,這是我的本職。小姐頭暈的癥狀嚴重嗎可以通過按摩穴道的方法緩解。”
“我沒事,多謝了。”
顏薰兒吃過飯去阿爹書房外轉了一圈,主屋的客廳這會才開始吃飯,三位姐姐有說有笑的經過,顏薰兒連忙躲了起來,等她們過去之后便跑出了府。。
出了顏府徑直往和安街去,司琴坊依舊熱鬧。一回生二回熟,顏薰兒這已經是第三回上門了,不似前兩次那樣拘謹害羞,卻還是猶猶豫豫不知道該不該進去。昨日說要她陪著去個地方,若真是被縱姐姐下了迷藥,那自己昨天到底被帶去了哪里若是害了她的命還符合常理,她卻又毫發未傷的將自己送回了家,一個昏睡的人對她能起什么作用呢
顏薰兒一向好奇心強,這莫名其妙的事還是發生在了自己身上,不弄明白她渾身不舒服。
“不管了,去問問吧,反正能確定的是縱姐姐不會對我不利,如果她不愿意回答我就說是來請教琵琶的,也不會尷尬。”昨日將琵琶落在司琴坊,恰好能當成今日上門拜訪的理由。
顏薰兒便要進去,她自以為在這里的姐姐們面前已經刷了臉熟,熱情的跟在門口攬客的姑娘打了個招呼,不想卻被攔了下來。
破天荒的頭一次。
“又是你,找縱姑娘”說話的姑娘執著輕羅小扇在鼻尖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語氣傲慢,“今日來的不是時候,縱姑娘還未歸。”她另一手扶著腰,外衫的系帶綁的松松垮垮,盡顯婀娜的腰身,臉上明明白白的寫著沒別的事不用進去了,這里不歡迎你。
“未歸啊”顏薰兒想問縱姐姐是不是昨日出去過就沒有回來,但面對如此明顯的不耐煩終是沒能繼續厚著臉皮,連事先準備好的另一套說辭也開不了口了,“抱歉,我改日再來拜訪。”說完就灰溜溜的離開了。
顏薰兒在和安街上漫無目的的游蕩,對這兩天處處碰壁生了挫敗感,對什么也提不起興趣,直到遇見一群人圍著一個哭鼻子的小女孩指指點點才被吸引過去。
“這是誰家的小孩啊,在這哭了好半天了。”路人齊刷刷的回答不認識,不認識。
“和家人走丟了吧,小丫頭,你家住在哪里啊你父母叫什么名字啊”
“她要是知道就不會當街哭鬧了,還是送去官府吧。”我看行。
顏薰兒本是順路看熱鬧,這一看卻是位眼熟的,她走近坐在地上哭鼻子的小女孩,“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啊,哥哥呢”
“”顏薰兒不知道怎么哄小孩,被人圍觀著更是手足無措,“有話好好說,你別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