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焉柔疑惑的點頭,“嗯。”
“勞煩引路。”
陸焉柔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什么都不問就把素不相識的人帶回家里來了,況且他那把扇子里藏了刀,不知有多危險。
跨過門檻時,陸焉柔忽然停住,將顧齊修隔在外面,鼓起勇氣問,“公子要到我陸府做什么”
“找陸謙。”
聽他直呼父親大名,陸焉柔頓感羞憤,“我父親年長于你,又是當朝從一品大臣,你為何直呼父親名諱無半分敬重”
諒她不認識自己,顧齊修勉強耐心“那我叫什么,陸大人”
“你我素昧相識,你怎么知道我是陸府小姐”
“猜的。”
“你的折扇里有刀,又故意在我回府的路上等我,是為了利用我入府你想做什么”
猜她是陸謙的女兒是因為周山喊她陸小姐,在京都陸姓并不罕見,但據顧齊修所知的高門大戶僅此一家,陸焉柔看著就不是普通百姓家的姑娘,才做如此猜測。而他注意到陸焉柔在后面,故意等了一段,僅僅是因為他沒來過陸府,不認路罷了。
那個穿黑斗篷的人是和他在無心客棧喝過酒的四人之一,那四人不但和縱然有聯系,還在無心客棧鬧了命案,九幽山那夜之后沒有抓到他們中任何一人,前陣子京都戒嚴就是為了找他們,守城軍和巡檢司近日也在各處搜捕,但一直沒有結果,本來以為他們已經離開了京都,沒想到他今日運氣這么好,吃個餛飩都碰上了。本來他準備去看看顏薰兒,但此事更重要,便決定立即來找陸謙商談審訊之事。至于眼前這位陸小姐,人斯文走路又慢,若不是要帶給顏薰兒的餛飩冷了不好吃,他又沒來過陸府,也輪不到她引路。
顧齊修臉色微變,政事不便透露,和她糾纏起來麻煩得很,“怎么,陸府門檻這么高,我還進不得了”
守門的府衛本來以為是小姐帶的朋友,這下見情形不對,立刻站成一排擋在兩人之間,“來者何人,所為何事”
顧齊修取出了個小金牌,若隱若現亮在袖間,待他們都看清了又悄然收回去,目光凜然,“說了你們未必敢聽。”
陛下從未登門過,府衛和陸焉柔都沒有迎圣駕的經驗,片刻后才反應過來,慌作一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不知所措,還是陸焉柔開口,“快,快去請父親。”
空氣如死一般沉寂,陸焉柔讓府衛退到一旁,憑著以前教禮儀的師傅講授的宮規,行了個學過但從沒有機會用過的大禮,“臣女陸焉柔,參見齊王。臣女眼拙,不知齊王大駕,請齊王恕罪。”
府衛們見了金令牌自然也往宮里猜,只是沒想到來了位最大的主,通通大徹大悟了,隨著小姐跪下,齊刷刷道“參見齊王齊王饒命啊。”
路終于被讓出來了,顧齊修丟下一句“免禮”便進了門。
陸謙來的很及時,迎面接到顧齊修就要行禮。
“不必行禮,我在和安街見到禍臨的人了,他沒有喬裝,還穿著容易引人注意的斗篷在店里吃餛飩。”
“是故意露面的”陸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