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薰兒已經開始咽口水了。
“五月,我上回跟你說的事,你有沒有問阿山”
“之前忘了,我今天特地問的,他說買餛飩的是那位和你一起去過的公子,是齊王咯”
顏薰兒激動萬分,“對是陛下,陛下真的去餛飩鋪了五月你幫我傳個話給阿山,就說,就說如果再見到那位公子,代我問問他下月初七是否得閑能否見面如果可以,定下時間地點,顏薰兒會準時赴約或者,或者暫時無法決定,之后派人傳話也可,我等著。再或者有要事纏身無暇告知,就,不用理我拜托你們了。”
顏薰兒的話越說聲越小,五月不掩鄙夷,“小姐,你好卑微啊,之前你和齊王來往挺密切,也不見他對你不耐煩啊,你何必一副生怕他爽快答應和你見面的模樣,還說什么“下月初七”,七夕就是七夕咯。”
什么話到了五月口中都變得很簡單,顏薰兒已經紅了臉,磕磕絆絆的解釋,“陛陛下從來沒有參加過乞巧節的集會,或許他不喜歡乞巧節出門呢。”
五月“從前是沒有做伴的人,現在有小姐你呀。”
五月把顏薰兒抬舉的蹭的一下腦袋冒煙,“什么叫沒有,陛下陛下是九五之尊,只有他不要的份,怎么是沒有,你你措辭太不合適了也。”
五月笑,手一拍,一攤,“誰都不要,就要小姐你呀。”
顏薰兒感覺自己呼吸困難,捂著臉,“五月你快別說了,你是認真的嗎”
宋喬端著肉片筍出來,“當然是假的。五月你又逗小姐,我怎么跟你說的小姐,怎么臉紅成這樣啊,吃飯了別想其他的。”宋喬在對小姐無比溫柔和對五月咬牙切齒的兩種態度間反復切換,要不是端著菜,她絕對已經去拿掃帚了,而五月則破功爆發出了一陣肆意如雷鳴的笑聲。
顏薰兒“”
新鮮的山筍在精心烹制之后確實美味無比,顏薰兒吃的時候舌尖享受,沖淡五月帶給她的淡淡憂傷,五月收斂了一會,趁飯給小姐燒洗澡水的空檔跑來問顏薰兒,“小姐你剛才說的我都記下了,可是如果一直到七夕齊王也沒露面呢還有別的渠道嗎”
顏薰兒正抓緊一切時間抄寫,沒抬頭沒停筆隨口問道“別的什么渠道”
“就是,你和齊王還有沒有共同認識的人,可以互相代為轉告以擴大消息傳播到位的可能性。”
“阿爹,淮川,莫統領,李司長,陸司長,陸公子,葉公公,想不到了。”其實還有宋明夫婦,但宋明夫婦失蹤了,縱姐姐又被抓,不知道他們的下落有沒有進展。
“”都是些不著邊際的,目前的情況來看,還得瞞著家長,那就只剩兩個“淮川是誰陸公子是誰”
“淮川是十三王爺,淮王,是好友。陸公子是陸司長家的公子,兩面之緣,人很謙遜有禮,但我們還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