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那個高公公不是好人,時常打罵手下的人,少爺為什么”小譚面有不甘,不明白顏薰兒這樣做的目的。
“小譚,少爺告訴你,像這樣的小人,少爺恨不得殺了他,只是他還是皇上身邊的紅人,在少爺沒有達到目的之時,一定不能有一絲隱患,明白嗎。”顏薰兒摸著懷中舒服睡著的靈靈,解釋道。
“小譚明白了,一定不會讓少爺失望的。”說完小譚便拿著東西出去了。
“幽影,齊修今日做了什么”小譚走后,顏薰兒揉了揉太陽穴,顧齊修決定的事情誰也勸不了。
“靖王去了太醫院,想看皇后娘娘懷胎之時的記錄,太醫署以沒有皇上命令為由拒絕了。”幽影一字不漏的回報。
“那記錄呢”
“已經被皇上燒了。”靖王走后,幽影不放心的找了一遍,一點記錄都沒留下。
“做得到真是干凈。”顏薰兒冷笑,夸贊一句。
“查出是誰給齊修的建議了嗎”顏薰兒語氣冰冷,這人居心叵測,必須除掉。
“是顏芷汀派人留了字條。”幽影看了一眼平靜的顏薰兒,還有她再熟悉不過的殺氣,十分濃烈。
“她還寫什么了”顏薰兒語氣平靜的繼續詢問。
“只要靖王愿意帶她走,就將一切前因后果告知。”幽影將那張被靖王快要揉碎得紙條交給顏薰兒,仍可以看得出紙條上字跡。
“妾知君心中所想,愿告知大姐之事真相,只盼君能救于水火,長伴君側,為奴為婢當無半點怨言。”顏薰兒緩緩獨出字條上的內容,看不出表情,心中抽痛,看得出顧齊修獨獨看了真相那句多少次,顏薰兒都想象得出顧齊修在看紙條之時的表情,這世上顏薰兒獨不想看的就是顧齊修心痛,就憑這點,顏芷汀可以死上十次。
“看來之前沒顧得上她,還讓她膽子更大了,看來是時候算算賬了。”顏薰兒聲音冰冷的喃喃自語,一襲紅衣之下,猶如一個嗜血的使者,前來索取所有的罪孽。
“還有,去查查惠妃,總覺得她不簡單,細細的查,我要她之前的一舉一動。”顏薰兒還在記得惠妃的事情。
“怎么樣太后姨媽把那個狐貍精趕走了沒有不對,是殺了那個狐貍精沒有”佳妃滿懷期待的詢問身邊派出去打探的侍女。
“娘娘,太后她”剛剛回來的侍女戰戰兢兢地看了一眼佳妃,吞吞吐吐。
“說到底怎么樣了”佳妃心中一驚,泛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連忙焦急的追問。
“太后回壽合宮了,聽說氣的不輕,現下已是誰都不見了。”侍女小心的回答,不時偷偷觀察佳妃的臉色。
“本宮是問那個狐貍精,沒問你太后。”佳妃并不關心太后怎么樣,斜睨了跪在地上的侍女,聲音清冷。
“惠妃娘娘已經受了冊封禮了。”侍女如實的回答。
“啪”隨手將手邊的茶杯打翻在地,臉上醞釀著一片怒氣,嚇得地上的侍女瑟瑟發抖。
“皇上還下了旨,讓娘娘搬去原來的寢宮,這鳳言宮的主事,還還是貴妃娘娘。”侍女聲音顫抖,又不得不說。
“滾下去。”佳妃臉色蒼白,身子有些搖搖欲墜,平靜的吩咐,一旁侍奉的宮女太監如蒙大赦,魚貫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