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顏薰兒在幽影耳邊悄悄說了些什么,神情叫人看不清楚。
“薰兒,我們走吧。”翌日一早,顏薰兒已經整理好,惠貴妃就來叫顏薰兒一起去祭拜素秋,為了祭拜之事,惠貴妃特地穿上;額比較樸素的衣衫,宮中忌諱穿白,但是惠貴妃還是找了一件月白色的裙褥。
對于惠貴妃的鑾駕,顏慕儒早早出府迎接,很是獻媚的看著二人,連著對顏薰兒都變得慈愛無比,不住的在一旁噓寒問暖,只是顏薰兒現在并無心理會。
“宰相,昨日本宮的話可記得”惠貴妃對于顏慕儒的笑臉也很是不感冒,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語氣很是強硬。
“記得,娘娘說的,臣句句都記得,這邊請。”顏慕儒早早就做好了準備,已經連夜命人將素秋的墓收拾好,現在已經顯得很是莊嚴。
顏薰兒與惠貴妃在顏慕儒的帶領下,來到了修飾一新的墓地,上面鮮紅的宰相夫人四個大字刺激著顏薰兒的眼睛。
“夫人,婉婉今日前來拜祭,很是冒昧,但是婉婉真的很想見見薰兒的母親,聽人說您是那樣溫和柔順,只可惜請夫人放心,婉婉一定會替夫人好好照顧薰兒。”惠貴妃在素秋的墳前恭敬認真的磕了三個頭,很是用心的說著,然后帶眾人退到一邊,讓顏薰兒與素秋單獨相處一會。
“娘,薰兒不孝,當時沒有好好將娘安葬,但是娘放心,今日薰兒就會為娘報仇。”顏薰兒撫摸著素秋兩個字,眼淚緩緩流下,悲傷的情緒傳了不知多遠,但是眼中閃著的卻是仇恨的光芒,雙眼赤紅。
“老爺,你怎么能來祭奠這個女人,你忘記她死前是怎樣背叛老爺的嗎”惠貴妃在一旁憂傷的看著顏薰兒,感同身受,很想為他分擔,當年惠貴妃全家慘死時也是如此,但是復仇支撐著她,直到遇上顏薰兒,一顆心才有了溫暖,惠貴妃才覺得自己活著并不是一具行尸走肉,正思索間就聽見了一聲尖叫,很是不悅的轉過頭。
“你是何人”惠貴妃很是不悅的看著眼前的女子,年約四十,有些富態,臉上卻是厚厚的脂粉,但是不知為什么發髻散亂,看起來很是狼狽,眼中又閃著記恨的光芒,本能的叫惠貴妃產生一絲反感。
“老爺老爺真的忘了嗎百花樓”來人正是劉雅如,今日一早,劉雅如悠悠轉醒,發現柴房的鎖已經開了,心中正高興以為是顏慕儒心軟放他們母女出去,誰知道卻聽到下人在議論著顏慕儒祭奠素秋的事情,于是立刻跑了過來,她劉雅如決不允許素秋的存在。
“啪”劉雅如剛剛說出百花樓三個字,顏慕儒就惱羞成怒的上前,一個巴掌打在劉雅如臉上,很是憤怒的看著劉雅如,心中一直以來的隱忍就此爆發。
“老爺”劉雅如捂著臉倒在地上,不敢置信的看著顏慕儒,待看到顏慕儒臉上的怒氣,跳動的青筋,劉雅如立刻想到了自己的處境,現在的顏嫣然已經不是妃子了,頓時剛剛那股咄咄逼人的質問語氣就削弱了很多。
“誰放你出來的真是放肆”顏慕儒板起臉來,掃過在場的顏府下人,一個個都只是低著頭,什么都不敢說。
“顏宰相,本宮需要一個解釋。”惠貴妃的一句話打破了這樣僵著的局面,讓顏慕儒陡然想起惠貴妃還在,需要先安撫惠貴妃,連忙轉換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