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有旨,顏管家為人和善,幫助府中眾人,亦解宰相管理相府之憂,勞苦功高,特著其享二品俸祿,不受官職,直至老去。”惠貴妃的一番話讓顏迪徹底呆住了,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謝皇上,謝娘娘。”反應過來的顏迪見顏薰兒和惠貴妃都是一臉笑意的看著他,連忙跪下領旨謝恩。
“起來吧,以后若是有人為難你,就來找本宮,這是出入宮門的令牌。”惠貴妃將一面令牌交給顏迪,意味深長的說道,這個決定是顏薰兒與惠貴妃商議決定的,顏薰兒怕顏慕儒知道是他私自埋葬的素秋,先斷了顏慕儒的念頭。
“回宮吧。”惠貴妃見到今日想做的事情都做到了,也就不再逗留,向素秋恭敬的行了禮才告辭離去,留下顏慕儒在原地恨得咬牙切齒。
“對了,聽說二小姐生病了,過幾日本宮來看望她。”突然,惠貴妃回頭,提起了顏嫣然,顏薰兒不能讓顏嫣然就這樣輕易的死去,今日之事劉雅如是離去了,但是顏嫣然一定會被遷怒,顏慕儒說不定會一氣之下殺了顏嫣然。
“臣明白,恭候娘娘大駕。”顏慕儒應聲,心中總縱有千百個不愿意也說不出口,只覺得這話是那樣讓他難過,好像插了一把刀在心中。
“薰兒,她你就帶走吧,婉婉會說她是醫治無效病死的。”惠貴妃路上對顏薰兒輕輕說道,知道顏薰兒對劉雅如一定會有什么想問的,但是惠貴妃卻不想追問,顏薰兒想說自然會找惠貴妃傾訴,除此之外,惠貴妃不想在顏薰兒的傷口上撒鹽,于是很是善解人意的說道。
“多謝。”顏薰兒對于惠貴妃的這一舉動很是感激,正合顏薰兒的心意,可是想了半天,只有這個詞可以用。
“我們之間哪里還需要如此客氣。”惠貴妃溫柔一笑,很是甜蜜的說道,將劉雅如交給顏薰兒之后,就向紅纓殿走去。
“但是對不起,除了謝,我給不了你任何東西。”顏薰兒很是歉疚的看著惠貴妃看起來有些高興的背影,聲音中帶著歉意,了解惠貴妃的心意之后更是讓顏薰兒為難,不知道怎么開口告訴惠貴妃真相。
“劉雅如,你害死我娘的時候可想過會有今天”回到璟瑄宮,劉雅如狼狽的跪在地上,倔強的看著顏薰兒,顏薰兒則是高高在上神神在在的品著茶,聲音平靜的問道。
“你娘該死,誰讓她奪走了我的一切。”劉雅如到現在還認為是素秋奪走了她的東西。
“那你說說,誰是先進這相府的又是誰讓你進門的你又是怎么對我娘的”顏薰兒冷聲質問,劉雅如張張嘴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你害的我娘屈辱而死,這筆賬今日是時候算算了。”顏薰兒起身,緩緩閉上了雙眼,無異于宣布了劉雅如的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