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這些銀票查點一下,分給大家吧。”顏薰兒不知道一句話能讓這些人如此,將銀票交給顏迪之后,看向一旁的顏慕儒,毫無生機,眼中閃著仇恨,但是沒有說些什么,這樣一無所有的日子也要讓顏慕儒嘗嘗,當年是怎么樣讓素秋心灰意冷的,今日顏薰兒就讓他親自嘗嘗。
“多謝少爺。”拿了銀票的人都會過來對顏薰兒恭敬的行個禮,然后才離開,根本沒有人關心顏慕儒的死活,更沒有人看他一眼,可見平日里顏慕儒對這些傭人是多么的不好。
“三少爺,我們才進府幾日,三少爺行行好,讓我們一同離開吧。”本來還與顏慕儒跪在一起的三個小妾,一見這樣的情形,都過來求情,爭著想要離開顏慕儒。
“既然你們想要如此,就一同離開吧。”顏薰兒神色淡漠,若是有一個人愿意與顏慕儒共患難,顏薰兒還會高看她一眼,貞潔烈婦值得敬佩,但是正應著那句話,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來臨各自飛,更何況只是相處幾天買來的小妾呢。
“你們我何曾虧待過你們。”顏慕儒指著三個想要離開的女子,很是憤怒。
“是不曾虧待過我們,可是我本來是可以與心上人在一起的,偏偏是你拆散我們,自從進了相府,我多想殺了你。”其中的一個小妾說的咬牙切齒,顏慕儒看中她,硬是拆散了她與心上人,害得她日日思念。
“就是,若不是你,我們都會過上自己原本想過的生活。”其他兩個小妾對顏慕儒也是深惡痛絕,要不是懼怕宰相的權勢,誰會跟著顏慕儒,年近半百之人。
顏慕儒至今也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只知道不住的抱怨,可他卻沒有想過,以前做的事情到底是對還是錯,以前還有素秋在的時候,還能勸著顏慕儒,大家看在素秋的份上也就罷了,現在的眾叛親離也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為當初就是顏慕儒親手將自己的親人一個一個推向深淵的。
“薰兒,我可是你爹,你要幫我。”顏慕儒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滿懷希望的抓住了顏薰兒的衣袖,寬大的紅色衣袖這個時候顯得是那樣的充滿希望,顏慕儒怎么也不肯放開。
“老爺還是放開,皇上有旨,少爺現在還是國師,可是已經沒有宰相府了。”小譚看了看顏薰兒,知道顏薰兒是讓自己說話,上前拉來了顏慕儒的手,將事實說了出來。
“大膽,縱使本相不是宰相,也是國師的爹,你敢這么對我說話。”顏慕儒眼睛一瞪,不失一直以來統治相府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