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告訴三皇子,最近不出宮了。”楚文軒聲音清冷的說道,看樣子在深思什么,侍衛不敢違背,只好如實的去稟告,不出意外地被楚文浩臭罵一頓,最后楚文浩也是不敢對楚文軒太過,也就只能就此罷休。
就在楚文軒作出決定之時,另一邊的朝霞國,藍幽笛很是震驚的聽著手下的稟報,一時不敢相信。
“你說什么他怎么會生病了呢嚴不嚴重”自從藍澄諾登上皇位之后,就派了一個忠心的暗衛給了藍幽笛,因為藍幽笛不會武功,藍澄諾怕這個皇弟有什么不測,這才給他的,誰知道在給他之后就被派去探查顏薰兒的狀況了,暗衛一得到顏薰兒出宮治病的消息就立刻回來稟報了。
“是,此事在琉璃已經人盡皆知,琉璃皇帝親自下旨允許國師離宮求醫。”暗衛篤定的點點頭,藍幽笛再著急也沒有用,事實就是事實。
“那到底是什么病癥有沒有辦法治好”藍幽笛眼神一暗,心中很是擔心顏薰兒,眼光不自覺地落到了墻上掛著的那幅畫上,他時時觀看著,從未讓人碰過那幅畫,每日都閉門不出,心中充滿矛盾,情感上藍幽笛的心不止一次告訴他去追求真愛,不要在意世俗的眼光,但是心中一直以來的底線又不住的阻止他,二者的折磨讓藍幽笛日漸消瘦,藍澄諾也是十分擔心,但是也不好說什么。
“聽說是故疾,沒什么大礙。”暗衛的話讓藍幽笛的心稍稍放下了不少,點點頭示意暗衛可以出去了。
“怎么還有什么要稟報的嗎”藍幽笛有些不悅的皺了皺眉頭,這些日子的矛盾讓他有些暴躁,看著暗衛不肯離去,自然心里很是不舒服,語氣也漸漸冷了下來,這可是以前從未有過的事情。
“是琉璃國師的事情,屬下聽聞他去南疆尋醫,所以跟著去了南疆,誰知道在那里看到了”暗衛講起了之前在雷霆婚禮上看到的那一幕,那個女子真的與畫像上一模一樣,不由得起了疑心,仔細地看了看,當日顏薰兒感覺到的視線就是這個暗衛的。
“此話當真那他身邊是不是還有一個男子”藍幽笛有些疑惑,又有些期待,提筆只勾勒出了幾筆,就大致看得出是顧齊修的輪廓,十分神似。
“是,就是這個男子,他們一起做的主婚人。”暗衛很是堅定的點點頭,一時間,藍幽笛的臉上既有驚喜,又帶著一絲失落,說不出的糾結。
“你先下去吧。”藍幽笛揮揮手,讓暗衛離開后,自己一個人看著畫像很久很久,等他回過神來,心中已經做了決定。
“就算你心中只有他,我也要爭取一番,不然我定會后悔一生。”藍幽笛現在總算是明白了自己的心,就算是顏薰兒不選擇他,他還是要盡力一爭,不讓自己后悔。
藍幽笛有些癡迷的撫摸著顏薰兒的畫像,正是那日一身紅衣的顏薰兒在月夜下的倩影,現在的藍幽笛知道顏薰兒的女兒身之后,心中頓時開朗了起來,不再糾結,同時對顏薰兒的心意也確定了下來。
以前的藍幽笛性子溫和,一向與世無爭,為了其他人甚至可以犧牲自己的生命,不然也不會愿意冒險孤身前往琉璃了,但是就在這一瞬間,藍幽笛突然很想為自己活一次,哪怕只一次,也要爭到底。
“去將這封信交給皇上,連夜進宮。”藍幽笛大筆一揮,很快寫好了一封書信,交給身邊的一個貼身侍衛,也將自己貼身的金牌一并交了出去,看起來事態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