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娥,不喝可不可以好苦。”花七魅一臉委屈哀求的看著嬌娥,自己平素是主子,可是在這些事情上,總是被嬌娥管著,只好小聲的哀求。
“主子要是不喝,奴婢就去請皇上來勸娘娘吧。”嬌娥不為所動,跟著花七魅久了,自然了解她的性子,要是真的妥協了,那還得了,所以也不勸說,直接想要出去。
“好了,我喝還不行嗎。總有一天我要把你嫁出去,總是管著我。”花七魅有些委屈的嘟了嘟嘴,他拿嬌娥沒有辦法,更拿藍澄諾沒有辦法,只好乖乖喝下苦苦的安胎藥。
“主子,有消息了。”南宮家族,一個探子前來稟報,南宮寧月只用一條白色絲帶將烏發束著,只著了一身雪白綢緞,腰間束一條白綾長穗絳,上系一塊羊脂白玉,外罩軟煙羅輕紗,就像不食煙火的仙子。
尤其是那一雙鐘天地之靈秀眼不含任何雜質,清澈卻又深不見底,更襯得膚色晶瑩如玉,有幾縷調皮的秀發垂在胸前,站在那里,說不出飄逸出塵,仿佛天人一般。
“怎么樣了”這樣一早就見到這樣的美人,即使見慣了,還是讓人為之側目,南宮寧月緩緩回過神來,輕啟朱唇,聲音清冷的詢問。
“琉璃和夜合現在正對峙著,戰事一觸即發。”探子聽了南宮寧月的聲音,立刻回神,連忙回答,今日一早得到的消息,他立刻就來稟報了。
“琉璃的國師,去了嗎領兵的是何人”南宮寧月沒有一點變化,宛如一塊無瑕美玉熔鑄而成玉人,即使靜靜地站在那里,也是豐姿奇秀,神韻獨超,給人一種高貴清華感覺,只是將自己想問的問了出來。
“琉璃領兵的是靖王顧齊修,夜合則是御駕親征,琉璃國師顏薰兒作為督軍跟著一同上戰場,只是不知為何,夜合本擬定發兵,突然沒有了動作。”花七魅有孕的事情還沒有傳開,所以南宮家族的探子也沒有查到,只是覺得很奇怪。
“他,去了,那我也該行動了。”南宮寧月想了半晌,終于做了決定,身影一下子消失不見,在回神,那抹雪白的身影已經出了南宮家族的大門,向遠處走去。
“主子,藍幽笛就要到夜合的軍中了,現在藍澄諾正在陪著皇后用膳。”幽影只是短暫的休息,就又開始了忙碌的探測,不時的將探查好的事情匯報顏薰兒。
“只要藍幽笛到了,事情就有了轉機,盯緊他們的行動,必要的時候我們要去談判了。”顏薰兒點點頭,這簡直是天大的好消息,要是藍幽笛能說服藍澄諾就更好了,現在就看自己的條件藍澄諾能不能答應了。
幽影答應一聲,轉身又離開了,顏薰兒看了看天色,已經大亮了,自己一夜未眠,就是在擔心這件事,現在有些支撐不住,但是心中總有一個聲音支撐著顏薰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