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子穿著件樣式簡潔的月白色衣衫,月白色的袖子,月白色的領口,月白色的窄口袖邊,清新而素雅,發式也是很簡單的,除了腦后的一條月白色絲帶束起所有的秀發之外沒有任何別的裝飾。
有幾縷墨發調皮的披在肩上,散步在胸前,清風吹過,青絲微揚。就這樣,女子靜靜的站在青蔥的田野里,微風吹過,顏薰兒能感覺到,她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漆黑的眸子如一泓溪水般清澈,目光溫婉柔和且清澈,幽靜優雅,寧淡中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擔憂,還有一絲疲倦,看樣子是趕路的太過辛苦。
薄霧氤氳,這樣的日光下竟也會讓人生出一種飄渺之感,她靜默著,仿佛世間的一切喧囂都已不復存在,陽光下的一切都如此悠然,如此寧淡。
“寧月姐,你怎么來了”顏薰兒看著眼前熟悉的身影,很是驚喜的上前,拉著南宮寧月的手,很是親昵的說道,顏薰兒最沒有想到的就是南宮寧月的到來。
“來看看你,怎么到戰場上來了”淡然,溫和,聰慧,外柔中堅,但其實很有心計;容貌清雅,讓人驚艷又很有氣質,眼神深處很冰冷,但善用和善的微笑來掩飾,常著火紅的衣衫,烏黑的長發隨意地垂下,松松地用一條紅色的長絲帶束發,眉清目秀,如詩如畫,南宮寧月一直深深的記著顏薰兒,這樣的女子讓自己都記憶猶新,不知不覺的讓人為她擔憂。
“讓寧月姐擔心了,可是薰兒不得不來。”顏薰兒有些苦澀地一笑,回答道,南宮寧月已經站了好一會了,從最開始顏薰兒那樣的疲憊的樣子一直看到現在,心里很是心疼顏薰兒,當日的顏芷晴也是如此,南宮寧月不由得想起了顏芷晴。
“靖王爺,寧月想與薰兒單獨談一談,不知可否”南宮寧月沒有看向顏薰兒,而是看著顧齊修,很是客氣的讓顧齊修離開,顧齊修沒有說什么,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寧月姐怎么這么嚴肅,發生什么事了”顏薰兒看著南宮寧月這么嚴肅,就知道事情不好,連忙柔聲詢問,生怕是自己惹怒了南宮寧月,要知道,南宮寧月生氣起來也是很可怕的。
“幽影,出來。”南宮寧月沒有看顏薰兒,也沒有理會顏薰兒有些怕怕的表情,而是一聲冷喝,讓幽影出來,然后讓幽影跪在自己面前,冷冷的看著幽影。
“噗。”幽影在這樣的壓迫下,再加上最近的連日奔波,有些支撐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但是不敢有什么動作,她的命是南宮寧月救下的,自然隨時可以給南宮寧月,但是幽影這樣,顏薰兒可就坐不住了,連忙上前,擋在幽影身前。
“寧月姐,你這是做什么幽影沒做錯什么”顏薰兒有些焦急的扶著幽影,幽影卻一直是咬著牙堅持著,自己的命不足惜,一定不能惹怒南宮寧月,這是幽影現在唯一的想法,就算意識有些模糊,還是堅持著,就這一點上,幽影真的與顏薰兒有幾分相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