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闕說罷,嘆了口氣。
是啊,為了葉家,都是為了家。
不當家,不知當家難。
他雖貴為當朝太師,可是越來越不得皇上看重,皇上膝下幾位皇子,并未立太子,可是幾位皇子中,也就數三皇子最具野心,最有勢力。
權衡之下,他只得歸于三皇子隊列。
既然把全部都壓在了三皇子的身上,那便是沒有退路。
來日,三皇子要是登基,他葉家必定風光無限,備受皇恩。
可是,如若不是三皇子,不是三皇子登基的話,那無論哪個皇子坐上了那個位置,都不會重用一個曾幫著其他人,與皇上搶皇位的家族。
這一條路,一旦走上,就沒有了退路。
不是成功,便是萬劫不復。
葉榮和也不惱,定定地看向父親,“我不會懂,我也不想去懂,我現在只想找到殺害姐姐的惡人,親手除之后快。”
看著自己已長大成人的兒子,葉闕越來越體會得到,自己是無法做這兒子的主,偏偏又是如此聰慧,也不知他有著這樣的滿腹學識,究竟是好是壞。
倒不如這一身才華給到炳兒身上。
不等葉闕開口,葉榮和就對他下了逐客令,“父親早些回去歇息吧。最近榮炳處理家事上似是不太順手,父親閑時可要多教導教導他才是。”
葉闕嘆了口氣,這話的意思,是讓他不要再插手葉榮香被害一事了。
“時辰也不早了,你早些歇息吧。”說罷,葉闕轉身離去。
葉榮和見父親已走,也轉身進入屋中,收了雨傘,脫下披風,簡單收拾,便準備去榻上安歇。
而葉闕回去后,一夜,卻是輾轉反側,念著故人,心中總是回憶起以往的事跡。
直到天蒙蒙亮,才昏昏睡去。
睡不多時,又早起去上朝。
顏薰兒醒來時,已是天亮。
昨夜剛下了一場雨,走出房門,空氣格外清新。
外面的桃樹,比著昨夜,似乎又多開了幾朵花,看起來更加繁密。
都說春雨貴如油。
桃花花瓣混著泥土的清香吸入眼鼻,顏薰兒難得的伸了個懶腰,舒展一下。
昨夜睡的,雖不如在沉香樓時安心,卻也并沒有差的如自己想象中一般,被褥都極其舒服,葉榮和也算是有心了。
今日雖也不暖,可也不似前幾日飄雪時的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