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在一旁看著,心里也是沒底。這人的脈象正常,只是找不出原因,為何會昏倒,他也只好開了方子,開了幾味去心火的藥。
待他喝了,試試看吧。
趙小檀的頭上,還插著上午時候,裴川摘下來戴在她頭上的芍藥花,如今,花離了根時間有些長,竟然花瓣邊緣都有些蔫兒了。
一直看著裴川,直到裴川把藥喝了,還是在一旁目不轉睛的看著裴川。又過了一兩個時辰,還是不見裴川醒來。
大夫心里焦急,走上前去,對著趙小檀抱歉的說道,“夫人,老夫資歷不深,實在是診不出,大人為何會昏倒,”看了看還是一動不動躺在榻上的裴川,大夫接著說道,“按理說,若是急火攻心昏倒,此刻喝了藥,也該醒來了,只是大人這脈象平穩,我也實在找不出原因。”
“老夫醫術不精,還是請夫人另請高明吧。”說完,大夫便提著他的藥箱,準備出門離開了。
一旁的趙小檀,自打大夫開始說話,眼淚便是止不住的掉,聲嘶力竭的對著大夫喊著,“滾你這個庸醫。”
然后俯身在裴川身上哭了起來。
哭了一會,趙小檀似是想起來什么,對著丫鬟說道,“去,去把這姑蘇最好的大夫請來。”
一旁的丫鬟,小心翼翼的開口,“夫人,這已經是咱們附近,最好的大夫了。”
趙小檀卻是搖頭,瘋狂的搖頭,“不,去找人,去把李大夫請來,李大夫醫術高明,他一定會有辦法的。”
一旁的丫鬟倒是不敢說話了。
趙小檀轉身,杏目一瞪,“去啊,楞在這里干什么,去晚了大人出了事情,你負責嗎”
丫鬟這才開口道,“夫人有所不知,早在夫人說差人去請大夫的時候,就已經請了李大夫了,只是李大夫一聽,是我們府上的人,便立馬回絕了,說一會還要出城就診。”丫鬟說著,聲音都變成哭腔了。
趙小檀本是在裴川的榻前半跪著,聽了丫鬟的這話,卻是一下跌坐在地上,李大夫竟然不愿來醫治裴川。
誰都知道,李大夫一向與葉府大公子交好,可是趙小檀并不知道昨晚發生的事,不知道后花園里那個滿身是傷的黑衣人就是夜闖葉府的,自然不知道為何李大夫不愿來醫治裴川。
她如今只想著,李大夫不肯來,那裴川如此,她要怎么辦
趙小檀此刻,無助的坐在這個男人身旁,電閃火石之間,她腦子中突然閃現出了一個人來,只是不知道,那人是否會
夙止站在顏薰兒的身邊,無聲安慰顏薰兒的功夫,小販已是取到了蘇敖將軍的劍來。
用一塊藏青色的布包著,抱在小販的胸前。
小販走近兩人身邊之時,顏薰兒的神色已經是恢復了如常,仿佛像是剛才顏薰兒落寞失神的樣子,只是單獨對著夙止時才有的。
小販瞇著眼打量了四周一圈,發現胡同里頭除去他們三個,四處無人,這才把懷里藏青色布塊包裹的劍遞給了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