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薰兒就這么看著,看著趙小檀離開,看著直到眼中的丁香色的身影消失。
顏薰兒久久的坐在藤木椅上,微微出神。
當日,葉榮香也說謝她,如今,趙小檀也說著謝她。
她卻是取了她們的壽命啊,她們還是滿心歡喜的說著謝她。
連顏薰兒此刻都在想,她們到底,該不該謝她
趙小檀順著暗道走上來的時候,卻是看到了一抹紅色身影,正坐在桌前,手指放在桌子上,一個人就在桌旁坐著。
趙小檀卻是斂了氣息,打算摸摸走過。
誰料,她才剛走到夙止身旁的時候,這個紅衣男子,卻是突然出聲,“你認得我”
聲音全然不似在顏薰兒身旁時的聲音,像是帶著一股王者與生俱來的威嚴。
趙小檀聽到夙止問她時,便停了下來,“不不認得。”
“我之前不曾見過公子。”趙小檀定了定嗓子,接著說,“從前我待在這沉香樓,不曾見過公子,想必,公子是在我離開沉香樓后,才來的此處吧。”
夙止就盯緊了趙小檀看。
看的趙小檀的背上直直冒汗,趙小檀覺得,這個紅衣男子的氣勢,竟是比那人還可怕。
夙止把趙小檀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連腰間的香囊都沒有錯過。
趙小檀見夙止也沒有說話,這才福身告退,自己朝著門走了出去。
直到出了沉香樓,趙小檀才是松了一大口氣。
然后,才上了沉香樓外等著她的及府的馬車上,向著及府的方向駛去。
待及府的馬車向前走了一段,這才從黑暗中出了一個人,看了一眼及府的馬車,繼續跟著車向前走。
顏薰兒在藤椅不知坐了多久,這才出來,到暖閣外面的房間里。
一出來,便看到夙止坐在桌前,“在等我”
夙止望著顏薰兒,點了點頭。
全然收起了剛才面對趙小檀時候的威嚴之態。
顏薰兒淺淺笑著,輕輕走到夙止的身邊,拉起夙止的手,便朝著暖閣內的白帳紅塌走去,“歇下吧。”
夙止又是點了點頭,說了聲“好”,便伸出手來要解自己衣衫上的衣帶。
顏薰兒只顧著把方才拿出來的劍放好,并未注意到夙止的動作。
顏薰兒取出一個木匣子來,木匣子上十分光滑,無半點裝飾,只是打開木匣子來,便看的到內里一層雕花鏤空的木板。
顏薰兒把包裹著劍的藏青色布褪下,把劍放在了木匣子中,望著放在匣子里的劍。
這匣子竟然萬分適合這把劍的大小,劍放入后剛剛好。
把匣子蓋上后,這才休息到夙止再解衣服的動作。
解了這么許久,卻還是沒有解開半個衣裳來。
顏薰兒笑出了聲,走到夙止的身旁,伸出雙手來幫夙止解開衣衫。真是不知道,前兩日她在葉府時,那夙止的衣服又是如何褪下的。
想著如此,竟然問出了聲,“前兩日我不在沉香樓時,你不會都沒有解過衣衫吧。”
“沒有。”夙止搖了搖頭。果然,結果不出顏薰兒的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