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她的臉腐爛了、毀了,那她便是沒有臉面再出去見人了,又有何臉面繼續茍活在這焱王府。弘陌焱看向趙小檀的臉,卻是后悔當日只是毀了趙小檀的臉,而不是直接殺了她。
“你最好不要給本王耍什么花樣,否則的話”,弘陌焱看向趙小檀這一張完好如初的臉,說道,“本王就殺了你,也殺了裴川。”
弘陌焱是不曾多注意裴川的動向,裴川此人,除了花天酒地,便沒有其他更多的愛好了。
所以,弘陌焱一直以來,對裴川倒是挺放心。
也不是他很放心,只是裴川這人,又沒有什么大的追求,連官都是買來的,自然也是做不了大官,那他只好把心思放在其他事情上了。
“好,半月之后,我會回來焱王府,前來尋王爺。”趙小檀點了點頭。
弘陌焱笑了一笑,卻是皮笑肉不笑,說道,“既然如此,小檀便回去吧,只怕你出來的太久了及大人倒是要擔心你,要尋你了。只是不知道小檀,還記不記得來時的路。”
趙小檀看向弘陌焱的臉,此刻弘陌焱在正是朝她笑著,只是他這話的意思,便是準備讓她自己走回去了,不準備在送趙小檀回及府了。
趙小檀自顧自的起身,對著弘陌焱說道,“我這便告辭了,王爺不必擔心我。”
既然她與弘陌焱已經是撕破了臉,自然就不必再顧著與他表面上過的去,如今卻是連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再做。
弘陌焱微微點了點頭,動作輕微的甚至都快看不出來。
趙小檀便是轉身離去了。
趙小檀走了后,空蕩的書房房間里,只留了弘陌焱一人,在藤椅上坐著。
也不曾喚了丫鬟前來服侍,也并未繼續走到書案前去練習著他的字。
只是安靜的坐在藤椅之上。可是表面風平浪靜,內心卻早已經是風起云涌了。
弘陌焱坐著,今日趙小檀所說的那個人,今日趙小檀一說及那個人,弘陌焱便是平靜不下來了。
他還是望著墻上掛著的他寫的那副字“寧靜致遠”,卻是望的出神。
弘陌焱想起來,想起來一件事,一件他母妃曾告訴他的事
弘陌焱的母妃,是當今皇上的惠妃。
那一日,皇帝生辰,普天同慶。
皇子公主、王公貴族們都前來皇宮赴宴。
大殿的金漆雕龍寶座上,坐著以為眸逆天下天下的王者。
大殿底下,歌舞升平,衣袖飄蕩,樂聲悠揚。
臺基上點起的檀香,煙霧繚繞。兩旁燈火通明
為了能在皇上的生辰上博得皇上一笑,博得父皇的歡心,弘陌焱早早的便差人準備著,為皇上尋找一份別樣的生辰禮物。
提早了半年,便派人四處去尋找著,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