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夫又是飲入口中一口茶,與葉榮和隨意的聊起了天。
兩人在一起兩天,無非也就是聊些平日里發生的事情,無非就是李大夫平日里在醫館遇上的那些奇聞趣事。
“今日清晨,一個年輕的男子只身前來尋我,也倒不是讓我為他診病,也并非是為他家人診病,卻是為東街南邊住著的那一戶白府,白府的小姐白冬雨,診病。”李大夫突然想起了今日在醫館中遇到的那個男子。
葉榮和倒也不是太過在意,“這白小姐可是這位公子的心上人”
李大夫點點頭,笑道,“榮和真是神機妙算啊,果然不出榮和所料,正是。”
李大夫繼續打趣著葉榮和,葉榮和也卻是并不惱。
只是輕聲說道,“那后來呢,后來又當如何這個小姐可曾被醫治好。”
李大夫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這才講出了這個故事
這日早上,醫館才剛剛開門,為人診病,便是來了一位公子,一襲長衫。
這位公子談吐不凡,溫文爾雅,必然是一個讀書之人。可是看他身上所穿的衣裳,卻是粗布麻衣,想必家境必然不夠富裕。
自稱姓言名摯,是趕考而來的書生,如今暫住在感業寺,他拿著一些散碎的銀子,放在李大夫的桌上,求著李大夫,前去白府跑上一趟,為白府的小姐診病。
可是,當李大夫問及他,與白府的白小姐是何關系,與這白府又是何關系時,言摯卻是一生不吭。
還是李大夫同他說,他為人治病,別無他念,如若白府想要他去為白小姐診病,自會派人前來請他,可是如今,他就這般不明不白的被旁人請去了白府,那他到了白府,要如何作解釋。
言摯無言望著李大夫,這才開口道來
他本是前來此處趕考的書生,身上帶的盤纏不多,只好暫住在了一家小客棧,可是不曾想,那僅有的盤纏,也是不曾設防,被盜賊給偷盜了去。
他付不起了住在客棧的錢財,便是被店家趕了出來,正在他被趕了出來之時,隨身攜帶的行李散落了一地。
說是行李,卻是只有兩三件換洗的衣衫,倒也是干凈,只是依稀可見,早已經是洗的發白了,其他便全是書籍。
書籍散落了一地,言摯連忙蹲在地上撿書,也是顧不上與店家爭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