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白夫人,卻是在一旁嗔罵著白老爺,嘴上哭著怨著,都是怪了白老爺,她的好端端的女兒,如今才是會躺在榻上不起。
說著,便領了李大夫前去為白小姐診脈。
李大夫為白小姐診了脈,毒已經是傷及五臟六腑了,這白小姐,已經是時日不多了。李大夫又為白小姐開了兩幅延緩毒性蔓延的藥,命人給白小姐灌了下去,便是告辭了。
回到醫館之中,把此時告訴給了還在醫館里等待結果的言摯,告訴言摯,白小姐的毒,已經蔓延至五臟六腑了,便是他,也是毫無辦法了。
只是為白小姐開了兩幅藥,勸著言摯,倒是不如趁著這短暫的時間,多去陪陪白小姐,白小姐已經是時日不多了。
可是言摯卻是不愿意接受如此結果,見言摯如此難過,李大夫看了一看,這言摯才學不淺,談吐不凡,又是如此專一,便是李大夫也是于心不忍。
于是,李大夫告知了言摯,他倒是可以去尋一個人
“我問著那言摯,若是用著他的性命,去換白小姐的性命,他可是愿意”李大夫對著葉榮和說道。
葉榮和目光望著不遠處的竹子,輕聲出口,“動情之人,自然是會為對方去做任何的事,更何況是去救對方的性命。”
李大夫聽了葉榮和的話,點了點頭,“不錯,言摯告訴我,就算是用著他的性命,去換白小姐的性命,他也是在所不惜,也是不會后悔。”
“于是,我便是同著他說,讓他去那沉香樓,去找沉香樓中的顏薰兒姑娘,顏薰兒姑娘自是有法子去救白小姐。”李大夫接著說道。
那言摯一聽說,李大夫要他去沉香樓尋一個姑娘,卻是滿腔怒火,對著李大夫怒說,白小姐性命危在旦夕,李大夫竟然是要他去尋花問柳,找別的姑娘。
言摯雖然是來此處不久,可是,卻是也是聽說過,這沉香樓里究竟有什么,究竟是作何事的
李大夫也是不惱,對著言摯說道,讓言摯去尋那沉香樓里的顏薰兒姑娘,那顏薰兒姑娘是也一位種蠱人,只要與顏薰兒姑娘交易相應的代價,便是能夠種下蠱來,就能救白小姐,白小姐就是有救了。
“不過,榮和,這位言公子,聽我說了顏薰兒姑娘是一位種蠱人,倒是不太相信,也難怪,他這樣一個讀書之人,對這巫蠱之術,自然是不相信的。”
“本來,我還想著,這顏薰兒姑娘平日里必定是清閑自在,如同榮和你一般,我倒是還想給她尋些事情做,來打發時間。”李大夫邊飲著茶,一邊笑著說道。
““他一定會去的。”葉榮和還是看著屋外種下的那一排排竹子,接著輕聲說道。
言摯一定是會去的,一定會去沉香樓,一定會去尋顏薰兒。
葉榮和倒是把人心,猜的極為透徹。
聽到李大夫提及顏薰兒的名字時,他倒是想來了顏薰兒來
顏薰兒當日離開了葉府之時,還是受著傷,卻是執意要走,而他也為了處理著眉姨娘一事,也是無暇去沉香樓里尋顏薰兒,探看顏薰兒傷勢究竟是如何。
自那日,處理了眉姨娘的事,葉榮和又是臥榻了好幾日,那幾日,李大夫天天提著藥箱往他這“竹林小筑”里跑。
喝了他不少好茶,卻是也沒少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