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薰兒拉起夙止的手,“咱們要去城外,不坐馬車的話,咱們若是走的話,怕是到了天黑,才能走的到。”
夙止接著,又是搖了搖頭,“不坐馬車,騎馬去。”
顏薰兒望著夙止,輕聲問出口,“夙止,你會騎馬嗎”
夙止只是點了點都,對著顏薰兒說道,“會一點。”
然后,顏薰兒的手輕輕拂過眉頭,有些錯愕,緩緩開口,“可是夙止,我不會啊。”
夙止倒是也并不驚訝,驚艷的眸子中也沒有多閃出其他顏色來,“沒事,我們共乘一匹馬。”
然后,夙止卻是也不顧顏薰兒驚訝的目光,拉著顏薰兒便是向門外走去,徑直走到沉香樓的馬廄里去挑選馬。
一旁的冬兒,倒是全然在屋子里頭看著兩人言語,聽著二人的對話,看著二人走出房門出去。冬兒倒是詫異了,從前顏薰兒可是極不愛出門的,有時候便是她勸著顏薰兒,顏薰兒也是極少出門。只有在興致來了之時,才會偶爾去上集市之上逛一逛。
怎的如今,顏薰兒倒是挺喜歡去外頭了。
想歸想,在顏薰兒和夙止離開之后,冬兒便是停留在顏薰兒的房中,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是關上房門出去了。
夙止只顧著走的焦急,全然沒有注意到顏薰兒臉上,泛起的陣陣紅光。
沉香樓里的馬廄中,養著的馬倒是不少,而且這些馬,比著市場之上那些馬,要好上許多。
夙止牽著顏薰兒,兩人一同走到馬廄,顏薰兒在一旁看著夙止,看著夙止走到馬前,先是離的遠遠的,仔細看了看這些馬,接著又走進其中幾匹馬的身旁,一手摸著馬頭上的鬃毛,身子向馬身靠近,半邊臉向馬的臉貼去。
顏薰兒看著夙止這般,也是并不懂夙止的動作,夙止此刻這樣的動作,看起來就像是在聽馬和他的耳語一般。
夙止就這般聽了一聽,然后挑選了一只馬,牽著這匹挑好了的馬出來,走到了顏薰兒的身旁。另一只手,牽上了顏薰兒的手,就這樣,二人同著這一匹馬,向前走去。
站在七里相思路的橋頭,顏薰兒朝著橋對面的集市之上看去。昨日下著大雨的時候,集市上沒有一個人。而今日清晨,這雨停了,這雨下的小了,集市之上又是熱鬧起來了。
遠處,集市之上,很多人都是在這路上直接走著的,也有少許的姑娘,打著傘,那些傘,粉色的,淡黃色的,草青色的離得遠遠的看,就像是一片片彩色的花苞。
顏薰兒也沒有多看幾眼,夙止在牽著她向前走去,并沒有在此停留。
夙止的手牽著顏薰兒的手的時候,依然是涼涼的,是冰涼的。可是,今日不知道是不是顏薰兒的錯覺,顏薰兒覺得,今日夙止的手,比著剛相識夙止的時候,確實沒有那時候涼。
或許是因為前些日子春色尚早,乍暖還寒,而如今天氣暖了,所以,夙止的身上,便是不及前些日子那般的刺骨的涼意。顏薰兒這般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