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薰兒聽了葉榮和的話,又是淺淺的笑了笑,只不過是隨意的說了一句,“那我可是希望,來日,這言摯公子若是金榜題名了,飛黃騰達的時候,可是莫要記恨于我了。”
顏薰兒不過是隨口的這般說了一句。不料,李大夫聽了這話,卻是一臉認真的表情,看向顏薰兒,“若是真有來日,那也是怪我,是我當初向言公子告知顏薰兒姑娘的事的,全然怪不著姑娘。顏薰兒姑娘放心,我絕不會讓他去尋到姑娘的麻煩得。”
顏薰兒聽了李大夫的話,笑了笑,果然,這李大夫如同傳言那般,是一個正人君子。
如今顏薰兒因為葉榮和,和這李大夫有了些接觸,顏薰兒還發現,這李大夫平日里,診病的時候,但是還挺認真,而和葉榮和在一起的時候,卻是變得十分隨意了。
此人,倒是挺有意思。
在接觸了葉榮和之后,葉榮和這人的性格,是與旁的世家子弟不同,他能交上各種朋友,那也是自然的。
不過,李大夫的醫術,確實是不錯,最難得的是,不但是醫術不錯,就連醫德,也是極好的。
顏薰兒被李大夫嚴肅的表情,嚴肅的話語逗笑了。這樣嚴肅的李大夫,就像是為人診病時候的李大夫。全然不像那個在葉榮和身邊打趣的李大夫了。
李大夫和葉榮和這兩人的加入,顏薰兒和夙止這一行四人,便是在這處附近隨意欣賞些城外的美景。
遠處的柳樹垂下柔嫩如絲的枝條,在春風吹動下,遠遠望去像一團團隨風飛舞的煙。
草長鶯飛二月天,扶堤楊柳醉春煙。
一行人走到了河岸的一排柳樹前,在這一排柳樹前停下了。
河岸的最左邊,有一顆枝干粗壯的柳樹,他的枝條千縷萬縷的垂了下來,垂的柳條太多,像是這些柳條太多,太重,生生的把柳樹的枝干都給壓彎了腰。
李大夫在前走著,一縷柳條垂在他的眼前,伸出手來,順手拉起面前的那縷垂柳,輕聲說道,“柳樹在早春時觀賞才最為高雅。”
柳樹宛若是一團淡綠的煙霧;則給人以清香澹泊的感覺。
站在李大夫身旁的葉榮和,聽了李大夫的話,此刻也開口道,“前人都稱這柳樹為“柳眼”。”
這時候的柳樹柔細纖長,還帶著細細的絨毛,像奼女昏黃的睡眼,無怪前人稱之為“柳眼”。
再看冬去春來的時節,那些早早落葉的樹木遲遲還沒有發芽,柳樹卻在寒冬的余威下首先蘇醒了。
它使勁兒地伸伸腰兒,吮吸著溫潤的空氣,抖擻精神,像歸隊的勇士一樣,昂首挺胸。
它望著腳下清清的塘水,迎著凜冽的寒風,率先吐翠,披上了嬌黃嫩綠的新裝,遙盼著燕子的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