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顏薰兒睜開了眼,看向守城的將士,倒是讓守城的將士吸了一口涼氣,不敢在多看顏薰兒一眼。
心中卻是暗暗贊嘆顏薰兒的容貌,那一眼卻是不同于其他女子的目光,顏薰兒的目光清冷,倒是叫人不敢多直視一眼。
不過,也是這守城的將士誤會了。他不敢多看顏薰兒,也是因為他以為,這顏薰兒坐在葉家的馬車上,坐在葉榮和的馬車上,又生得這般貌美的容貌,守城的將士以為,顏薰兒和葉榮和,兩人是一對佳人。
一這么想,守城的將士就這樣看起兩人來,越來越覺得,兩人越看,真是越是般配。
他若是多看了幾眼,心里怕是葉家的公子會記上他了。他可是不想惹到葉家的公子,葉榮和他爹,那可是當今太師。
葉家,要錢有錢,要權有權,有錢有勢,可不是他這種小螻蟻能夠敢惹的上的。
雖然都說這葉家大公子待人謙和,可是,就算這葉榮和再謙和,怕是也忍不了別人覬覦他的女人啊。
公子有才,佳人有貌。倒也是一對佳人。
顏薰兒是全然不知道守城的將士是如何想的,她只是看到了,自己剛睜開眼看向那位守城的將士,便是把人家嚇得是低下了頭來。
顏薰兒心中暗想,自己不過是隨便看了一眼,真的就是那般如此的嚇人嗎
邊想著,還是伸出手來,拿出夙止他們兩人的碟牌,遞給了守城的將士。
守城的將士頭也不敢抬,伸出雙手來,接住了顏薰兒遞過來的兩份碟牌,仔細的看了看,這才又把碟牌還給顏薰兒。
這姑娘,竟然是沉香樓的
還是不動聲色的把二人的碟牌遞給了顏薰兒。
顏薰兒伸出手來,接了過來,顏薰兒此刻更是深信不疑了,這位守城的將士怕她。方才對著葉榮和說話時,都沒有這般的低著頭不敢抬頭,如今和她一說話,卻是一直在低著頭。
天地良心,她方才可是一句話都沒說啊。只是閉著眼睛在馬車上歇息。只在守城的將士要檢查碟牌之時,才睜開了眼睛來。
接過來碟牌之后。收好了碟牌,顏薰兒也并無多在意這件事情,又是接著閉上了眼睛,靠在馬車上,閉目養神。
碟牌是身份的證明,上面寫明了每個人的住處和家族。每一個人一出生,就得去官府報備、登記、領碟牌。
每個人一出生,都有自己的碟牌,沒有碟牌的那些人,就是流民。而流民,是不允許進入城中來的,并且,流民是可以被任意誅殺的。
凡是本城的人,進出城都是必須攜帶碟牌,做好登記的,而外地人,就像是要來此趕考的言摯那樣的外地人,如果想要進入城門來,就必須持有本人所在地的官府所開具的證明。
到了城門這里,把證明拿出來給守城的將士看了,才可以放行通過,進入城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