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陌焱的酒碗還未來得及舉起來,就是被弘陌瀟按下了,弘陌焱不解的看向弘陌瀟,“三哥,這酒雖然是喝起來不醉,但他畢竟還是酒,三哥已經是喝的夠多了,就不要在多喝了。畢竟是酒,喝多了要傷身了。”
弘陌瀟笑著,手卻是按在了弘陌焱放在桌子之上的酒碗上的那雙手上。
弘陌瀟的手也是溫暖而有力,像著弘陌焱的笑一般,像著弘陌焱這個人一般。
聽了弘陌瀟的話,弘陌焱望著弘陌瀟笑著,順著弘陌瀟的手,收回了自己的手來,那碗酒也就沒有再被弘陌焱端起來了。
那碗酒,也就是還是在桌子之上放著。
弘陌焱笑著看著弘陌瀟,湊近弘陌瀟,“六弟,不妨三哥與你說上一件事情,你好好考慮考慮。”
隨著“吱呀”的一聲,顏薰兒房中的門被推開了。顏薰兒立馬警惕的看著屋門口處。
“夙止”顏薰兒看著眼前的人走進房中,顏薰兒連忙走上前去,將房門輕輕的合上去。
“嗯。”夙止聽到了顏薰兒出聲,輕輕的應了一聲,從夙止的聲音中,顏薰兒聽了出來,夙止的氣息有些不穩。
在見到顏薰兒了之后,夙止長舒了一口氣,一直緊繃的弦,這個時候也才松懈了下來。
“你怎么受傷了”顏薰兒一聽夙止說話,聽了夙止的這個聲音,顏薰兒便就是知道夙止受傷了。
夙止卻是也沒用開口。顏薰兒出口詢問也并不是真的為了能夠得到夙止的答案,所以顏薰兒也沒有再接著追問夙止。
顏薰兒走上前去,扶了夙止,往著床榻的方向走去,走到了床榻處,這才是停了下來。
顏薰兒便是直接很自覺的上前,為夙止解開夙止的衣服和褲子。顏薰兒最是清楚,要是讓夙止解開這衣服,又要不知道等上多久才能解開了了。
現在還急著為夙止清理傷口,在傷口處倒上藥。若是等著夙止自己解開衣服,那也是太考驗耐心了。
也不知道夙止的傷勢如何,顏薰兒也是不敢多做什么多余的事情,便是直接要看看夙止究竟是傷到了哪里。
顏薰兒看了一眼夙止的傷勢,發現這些傷口都是裂開來的。這些傷口的肉往外翻著,看著這些傷口,顏薰兒猜測,大概是被暗器所傷,而這暗器,應該又是被夙止給拽了出來。
“疼不疼”顏薰兒看著這些傷口,問道夙止。
夙止穿了這一身紅色的衣衫,顏薰兒的手在摸上衣衫之時,才是知道了夙止的衣衫已經是被血給浸濕了。
只是,血是紅色,衣衫也是紅色,便是流血了,也是看不出來。
顏薰兒的臉上,不禁是有些惱色。
夙止搖了搖頭,又是出聲安慰顏薰兒道,“不疼。”
“都傷成這樣了,還說不疼。”顏薰兒今晚的語氣有些不太好。
夙止也是察覺到了,還是出聲安慰顏薰兒道,“沒事的,我感覺不到疼的。”
說完,見顏薰兒也沒有開口,夙止便是也不在出聲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