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銘笑著說道,對于戴森把場面搞這么大有些無奈,周銘知道胡安這些所謂的豪門無非就是教廷座下十三教派在全世界的財富代理人罷了。
正是這樣的原因,這些豪門輕輕松松就可以得到大筆融資,可以把銀行開到全世界去,甚至可以隨便搞幾百上千億美元出來玩資本世界大戰,但這些豪門要想他們背后的教派出面,那就不是那么簡單了的。
那么現在戴森能請動摩西會的大主教,那么他必然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雖然周銘不知道戴森這個家伙付出了什么代價,但也能想到是極其昂貴的,而這個代價就只是為了讓自己離開東南亞,這也太奢侈了一點吧真是崽賣爺田不心疼,還不如給自己扶貧一下呢要知道,別看自己在泰國這么風風光光,但實際上還是個什么都沒有的暴發戶呢
“沒錯,這個戴森我之前還以為他多少會是個能和伯亞那小子比肩的人物,結果現在看來就他這度量估計也難有什么作為了。”胡安說。
“我倒不這么認為。”周銘說,“至少他能把摩西會請出來,這就是很了不起的本事,你要我來做這事,我恐怕提著365個豬頭一年也找不到一個廟門。”
周銘和胡安在這邊聊著天,突然李慶安急匆匆跑過來了。
“不好啦周銘先生”李慶安上氣不接下氣,他緊張兮兮的看了對面的胡安一眼,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說。
他這個猶豫就讓胡安很不爽了“喂我說李家的,就算你不說我也能猜到,是不是馬拉九世那個傻b國王頂不住壓力要把周銘從泰國給趕出去呀”
李慶安當即驚呆了“胡安先生您怎么知道的”
胡安對此撇撇嘴不搭理他,裝了一個高深莫測,不過還是周銘給李慶安解了圍。
“你不要理他,就告訴我具體發生了什么吧。”周銘問他。
李慶安點點頭,隨后就把事情告訴了周銘,其實事情并不復雜,就是有很多泰國人覺得周銘和其他人有太多的資本留在泰國了,這樣會對泰國資本市場的穩定造成嚴重影響,而周銘又是所有國外資本的核心,因此必須要盡快把周銘和其他國外資本請出去。
馬拉九世國王盡管覺得這樣做不好,但也頂不住各個方面傳來的壓力,因此就讓李慶安過來先給周銘通個氣了。
胡安哈哈干笑一聲說“周銘,這就是你們華夏那句俗語了吧,叫什么過河拆橋的。”
周銘卻搖頭表示“我倒覺得這更像是你們西方伊索寓言里那個河神和樵夫的故事,如果我們丟了把鐵斧頭,河神就會拿著金斧頭和銀斧頭上來送給我們。”
周銘隨后又補充道“當然這個前提是我們要不貪心。”
胡安一臉tf的迷茫,周銘隨后給他解釋“你覺得我們的錢就要一直放在泰國的資本市場里嗎或者說我們就真是過來做慈善幫助泰國穩定股市的嗎”
胡安這才反應過來,這是到了收賬的時候了。
他們是資本家可不是什么慈善家,況且就算要做慈善也沒必要懟著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泰國啊,說到底他們之前幾天和喬羅斯在股市里拼的刀刀見血,說到底還是一種資本對沖行為。
既然是資本操作,既然周銘他們是笑到了最后的贏家,那么就必然會產生極大的收益。
可以直接看得到的收益就是股指期貨結算以后的收益,還有股市里那些股票增長的收益。除了這些,他們如何利用現在手中掌握的泰國各大銀行的股權進行操作,從銀行借出大量泰銖和黃金,然后利用資本逃離泰國所造成的泰銖匯率下跌,賺取其中的差價,也是一種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