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宛馬源自大宛國古西域國名,今中亞費爾干納盆地,傳說大宛馬在高速疾跑后,肩膀位置會慢慢鼓起,并流出像鮮血一樣的汗水,因此得名“汗血寶馬”,高速,沖刺力強是它的銘牌,對環境要求高,不耐勞是它的缺點,作為戰馬,最終還是被其他馬種取代。
哈薩克馬產于新疆,也是一種草原型馬種,其形態特征是頭中等大,清秀,耳朵短,頸細長,稍揚起,耆甲高,胸銷窄,后肢常呈現刀狀,善跑,耐勞,與蒙古馬一樣,也是一種難得的戰馬。
三支騎兵部隊各有特長,可以形成互補優勢,是聯合艦隊的快速反應部隊,也是聯合艦隊的戰略機動力量,是登陸作戰后,震懾敵人的有力保證。
在寶船甲板的底層,一排排的馬槽整齊有序,1000匹戰馬除了咀嚼草料飼料的輕微聲音外,只剩下從窗外吹進來的微風聲,環境相
當舒服,在搖晃的船上穩如泰山,受到條件的限制,平時的訓練只能進行百米沖刺,上了岸恐怕還得一段時間的適應,應付小規模的戰爭沒問題,大戰就得三思。
這艘寶船的戰馬屬于陸戰第一營,全部是大宛馬,高大威武,看得隨行人員贊嘆不己,只有王景弘不以為意無動于衷,對一個21世紀的華夏軍人,戰馬只存在于印象之中,在飛機,坦克,步戰車橫行的年代,戰馬還是算了吧,連吐槽都欠缺興趣。
騎兵指揮官看王景弘沒有什么表情,感覺被鄙視,開口道“王總,這些都是大宛馬,是目前戰場上沖刺力最強的戰馬,我們有信心完成指揮部下達的所有任務。”
王景弘“這點我充滿信心,但作為騎兵指揮官,應該明白,騎兵的最大威懾力就是機動,機動作戰才是騎兵部隊的精髓,同時要明白,馬不是戰爭勝負的決定性因素,士兵才是,騎
兵不但要學會馬上作戰,還要學會下馬作戰。”
聽到王景弘的戰爭理論,隨行的所有人都楞在當場,包括那些在戰場上屢立戰功勇猛無比的戰將,在他們的認知里,決定戰爭勝負的不外乎是軍隊數量,武器裝備,將領能力,從來就沒想過這些,機動作戰是什么鬼士兵決定戰爭的勝負又是什么鬼士兵不從來都是消耗品嘛,不懂,不明白,不過好像很有道理喲。
張立“王總,你這個理論很新鮮,聽起來很有道理,能不能再詳細解釋”
王景弘“這個嘛,一時間很難詳細解釋,我想在出征的時候,舉辦一個高級指揮員培訓班,到時候我再詳細講解,其實戰爭是一個相當復雜的過程,包括部隊的訓練,前期的戰爭物資準備,戰略與戰役目標的制定,同時牽涉到國家的行政,外交,財政等等方面,可以說牽一發而動全身,但有一點是肯定的,最終在戰場上拼命的都是士兵,因此,必須讓士兵明白為誰而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