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欣“要去那里申請通行證”
衛兵“這個我也不清楚,我們只負責執行命令。”
這時候,一個百夫長巡視到門口張欣老公戰死前的部下,與張欣有一面之緣,看到衛兵在向群眾解釋,忙走了過去,看到是張欣“王夫人早。”
張欣“百戶早,我不知道進基地需要通行證,我今天是來送王景弘總指揮遠征,要怎
樣才能進去”
百夫長從最近的傳聞中,知道了張欣與王景弘的愛情,坊間傳得沸沸揚揚,想不知道都難“夫人,進基地必須有通行證,這是臨時指揮部的命令,我們也沒有辦法,你先在旁邊等一下,我去找鄭爺,看看能不能解決。”
張欣道了一聲謝,然后在旁邊焦急的等著,命令就是命令,誰都得遵守,自從馬和與王景弘掉水里后,所有的命令都得到了最徹底的,最嚴格的執行,以前那種得過且過,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情形再沒有出現,開玩笑,已經處理了好幾批官兵了,誰還敢頂風作案。
等了大概一刻鐘,馬和在百夫長的陪同下來到基地門口,第一眼看到與自己后世老婆同名同姓的張欣便驚為天人,美得不可方物,青春,陽光,美麗,青春中包含了成熟的韻味,堅毅的眼神不再帶有少女的羞澀,高挑的身材,在陽光下亭亭玉立,隨便一站便是一道風景,圍觀的
,前面走過的,無不被張欣吸引,無論你打扮得如何花枝招展,在張欣面前皆黯然失色,自慚不如,從那個角度看,都是風情萬種,怪不得王景弘要為之神魂顛倒,生不如死。
馬和就這樣看得癡了,直到張欣的一聲“鄭爺”,才從癡迷中反應過來,心里暗暗給了自己兩個嘴巴想什么呀,那是朋友妻,該打。
馬和“張姑娘你實在是太美了,美得令人失態,我是王景弘生死與共的兄弟,以后遇到什么困難隨時找我,這是腰牌,你拿好,除了皇宮里的內宮,其他地方都可以隨意進出。”
說完將腰牌遞給張欣,張欣接過腰牌道了一聲謝,正準備進入基地,馬和開口道“張姑娘等一下,我讓馬金帶你進去。”
說完吩咐馬金帶張欣到主席臺,一路上張欣在想,這個馬和與王景弘一樣,有一種很特殊的氣質,具體是什么也搞不清楚,總之是與這個時代的絕大部分人不同,不知不覺來到主席臺
,這時候的主席臺還沒有人,張欣就一個人靜靜的坐在凳子上,瞬間成為了焦點,無數的目光看向主席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