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內每點繽紛,一消散哪可收;
一生何求,誰計較贊美與詛咒;
沒料到我所失的,竟已是我的所有;
一生何求,常判決放棄與擁有;
耗盡我這一生,觸不到已跑開;
一生何求,迷惘里永遠看不透;
沒料到我所失的,竟已是我的所有
這首歌唱進了王景弘的心里,產生了強烈的共鳴,后世卡拉ok經常唱的歌曲,當時就是覺得好聽,容易唱,沒想到穿越后會產生這么激烈的共鳴,為曾經的輕薄無知感到羞愧。
在日記里,記錄了婦女們的悲慘遭遇,以及獲得新生后的喜悅,字里行間滿是自責和對海盜的憤怒,接下來記錄了今天會議上的激烈思想碰撞,這是一個新舊時代的思想交鋒。
當王景弘在會議上提出蘭芳省按照三百人口進行規劃的時候,眾人瞠目結舌目瞪口呆,三百萬是什么概念要知道明帝國的都城也僅僅超過百萬人口,這是天書嗎這是赤裸裸幻想,這是不負責任的信口開河
差不多與會的所有人都對王景弘的提議無法理解,一個個像看不正常人類的眼光看著王景弘,并且對王景弘的提議提出質疑,現場唯一表示理解的只有安審,她同樣不明白,但她相信王景弘一定可以做到。
施進卿“王總,舊港才多大,現在的人口還不到五萬人,計劃的三百萬人口從哪里來又有什
么可以支持三百萬人的居住,生活,工作和學習”
建設專家“建設一個三百萬人居住的城市,其難度以及工程量是一個巨大的天文數字,我認為不現實。”
金融專家實際上是一個大集團的賬房先生,對財務數據相當敏感,但還不是后世那種金融專家“建設一個超大規模的城市,所需要的人力物力無法想象,我不認為明帝國有足夠的財力支持這個計劃。”
“”
“”
在眾人的質疑聲中,王景弘發現安嬸一直沒有發言,在回答眾人質疑之前,王景弘對著安審說到“安嬸,對我剛才的提議在場的人中,只有你沒有發表意見,我想聽聽你的看法,我很在意,我很在意所有人的看法,包括安嬸你。”
安嬸“我雖然讀過幾年書,但多數都是文學、哲學方面的書,對具體的財務,金融,城市規劃,城市建設可以說是七竅通了六巧,剩下一竅不通,剛才各位提出的質疑我覺得都很有道理,同時也是蘭芳省面臨的難題,但我心里的感覺是這個計劃是可以實現的,也許是我們都不了解計劃的詳細內容,也許我們過往的經驗已經不太適合目前的蘭芳省,我感覺這個計劃能夠實現是因為我心里有一個信念,這個信念支持我的感覺,當特戰隊組織我們這些看起來孱弱無比的婦女,為了復仇,為了保護我們自己爆發出超強戰斗力的時候,我就知道,世界上沒有什么是不可能,我支持這個計劃,雖然我還是不懂。”
聽到安嬸這一說,眾人感到剛才對王景弘的質疑有點過于草率,心里不安臉上不自覺就表露了出來,王景弘看在眼里不以為意。站起來走到地圖前凝視了足足一分鐘才轉過身來。
王景弘“各位,你們從地圖上發現了什么我可以告訴你們,你們沒有發現,因為你們的視角還停留在舊港這個地方,而舊港在蘭芳省的地圖上只是一個點,不認真還不容易找到,而你們呢,很明顯是站在舊港的角度看問題。”
說完走回座位。
王景弘“我剛才提出按三百萬人口來規劃蘭芳省,注意,我說的是蘭芳省而不是舊港,三百萬人全部放在舊港當然承受不起,如果是放在整個蘭芳省,你還得集中起來才行,否則就像一把沙子灑向大海,一眨眼就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