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漫目空一切的明帝國軍隊完全不一樣,一定是有什么地方搞錯了,這樣的軍隊能戰勝嗎
這是維羅阿羅吉濕婆羅國王第一眼看到聯合艦隊海軍陸戰隊時的感覺,心里不禁忐忑不安,對即將發生的戰斗失去了信心,心里想著是不是取消這次行動,正準備找特使問問到底什么情況,發現特使離得遠遠的,想命人去召喚之時,看到王景弘已經登上了碼頭,正滿臉春風的向自己走來,只得作罷,心里把特使全家問候了一遍,決定事件結束后拿他是問。
寶船因為太大無法靠上碼頭,而且王景弘為了麻痹國王,也沒有讓寶船靠過來的意思,他擔心維羅阿羅吉濕婆羅國王臨時取消行動,強行實施攻擊與道義不符,當然,王景弘還有備用計劃,就是在維羅阿羅吉濕婆羅國王決定取消行動的時候,由特戰隊假傳圣旨,造成既成事實,這邊的軍隊會不會執行不知道,大概率會,但另一個王國的軍隊一定會執行,開玩笑,有危險的又不是自己的國王,于卿何干
王景弘來到維羅阿羅吉濕婆羅國王面前笑著
抱拳施禮“國王陛下早上好,明帝國聯合艦隊指揮使王景弘這廂有禮了,同時帶上明帝國皇帝的祝福,祝國王福壽無雙”
看到王景弘僅僅抱拳施禮,維羅阿羅吉濕婆羅國王臉上露出一絲絲的不快,不過也僅僅是一瞬間便恢復如常,雖然遠隔重洋,但天朝上國的威嚴并不是小小的國王可以冒犯的,再說一會是不是動手還在猶豫中,這時候不是計較的時候,王景弘看在眼里不為己甚,就當什么都沒看見。
國王“指揮使有禮了,謝謝明帝國皇帝的問候,本王無限感激。”
福壽無雙,福壽雙全明面上沒有什么,實際上在華夏,這兩個詞差不多是送終的專用詞,看來王景弘是志在必得,沒有任何挽回的余地,維羅阿羅吉濕婆羅國王的生命正式宣告進入倒計時,可惜死到臨頭猶自不知,正應了那句機關算盡太聰明,反誤了卿卿性命
王景弘“這次朝拜佛牙舍利,某備了一些
瓷器、絲綢等貢品。不知方丈住持會不會笑納,到時還需要國王陛下在方丈面前美言幾句,不勝感激。”
國王一聽內心有一萬匹草泥馬在奔騰丫的,是不是太不給面子了,送禮只送寺廟方丈,我這個國王難道不存在,哼。
內心腹黑是一回事,表面上還得露出死人般的笑容“指揮使有心了,方丈一定會笑納,我看時間不早了,我們是不是上路前往寺廟”
王景弘“好的,我們啟程吧。”
說完招了招手,只見一隊騎兵來到面前,清一色來自大宛的汗血斑馬,一個個高大威猛,肩高達到了一米六五,比大多數的錫蘭人都高,看得國王口水嘩啦啦往下流,這一刻的形象猥瑣得如同剛剛看了島國的小電影一樣,難于自己,王景弘的隨行人員無不露出鄙視的目光。
有這樣猥瑣的表情一點都不奇怪,汗血斑馬比錫蘭當地的馬足足高了一個頭,不單是國王,其他王室成員和衛隊官兵同樣是一副猥瑣的表情,好東西
誰不想要,又不是圣人。
看到王景弘上了一匹全身赤紅色,四蹄雪白的戰馬,國王依依不舍的上了由四匹當地馬拉的馬車,這是國王的專車,以前在錫蘭是無比高大上的存在,現在與聯合艦隊的高頭大馬一比,顯得非常的小氣,國王感到非常的沒面子,在馬車上,國王想了想,最后決定取消這次的行動,不是考慮能不能打贏的問題,而是擔心自己能不能安全回到軍隊里的問題,在制定行動計劃的時候,沒有考慮到王景弘會帶騎兵上岸,在這些騎兵面前,馬車肯定跑不贏汗血斑馬。
國王一直沒有注意到騎兵的存在,開始時將注意力放在了戰船上,后來又被合成營表現出的戰斗力震住,直到啟程的時候才發現騎兵的存在,心里那個恨啊,恨死了特使。
王景弘騎的就是傳說中四蹄踏雪的赤兔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