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無絕對,這次的畫風一變,迎接國王的不是繳槍不殺,而是黑乎乎一片手榴彈,掀起帷幔的
時候,正好有三個攻擊小組逼近馬車,帷幔掀起,等的就是這一時刻,正所謂瞌睡遇上一個枕頭,天底下最大的好事,二話不說就是手榴彈伺候,十幾顆手榴彈全部扔進馬車里,當場將維羅阿羅吉濕婆羅國王砸倒在馬車里,接著是一聲巨響,十幾顆手榴彈同時爆炸,場面真的有點嚇人,爆炸過后,地上是四匹倒在地上抽搐的本地馬,馬車的碎片摻雜著國王的血肉散了一地,一朵小小的蘑菇云慢慢升起,從此再沒有維羅阿羅吉濕婆羅國王,他,因為一時的私念和狂妄,最后落得尸骨無存,塵歸塵土歸土,再沒有人世間的愛恨情仇
快速反應部隊的戰術非常成功,看完整個突擊過程,眾人多從自身的立場出發進行解讀,得出的結論涇渭分明。
兩個王國的士兵將他們當成天神,不可戰勝的天神,他們使用的是雷轟電擊,那里是凡身可以抵擋的啊
王景弘心里想這幫大頭兵,還算是知錯能
改,戰術配合可圈可點,用這樣的戰術進行攻堅可能有點勉強,但在擊毀敵人防御之后,用這樣的戰術進行追擊絕對能夠發揮最大的效能和威懾力。
想著想著不由想到了后世西路軍西征與三馬在西域荒涼的大地上拼死相搏的歷史,到現在還是沒弄明白當年西路軍人困馬乏,幾乎彈盡糧絕無險可守的情形下,是怎樣用輕步兵抗擊三馬騎兵部隊的輪番攻擊的,那一戰之殘酷,之頑強,最終將三馬的嬌狂氣焰打了下去,在以后的戰斗中,三馬只要一見到這支部隊便不戰而逃,要知道三馬可是連窮兇極惡的日寇都敢硬拼的存在。
王景弘每當想起那場戰役就禁不住熱血沸騰。
這次戰役的指揮官黃雁以及其他指揮部成員和合成營的其他指揮官,在看了快速反應連的突擊后,被快速反應連無孔不入無堅不摧的攻擊給震住,不糾纏,連續不斷,一波接一波一環扣一環的攻擊如熱刀切黃油,如水銀瀉地,無可阻擋,心想以現在的防
御體系,恐怕也抵擋不住這樣的攻擊,必須重新構建防御體系,否則碰到這樣一支軍隊肯定會吃癟,但要構建新的防御體系又不知從何著手,戰后在討論新的防御體系時,出現眾說紛紜的局面,莫衷一是,最后還是王景弘打破了這種局面,對王景弘來說,什么戰馬,都是垃圾,老子的輕步兵連重裝機械化部隊都能擋住,那可是重型坦克呀。
王景弘“你們想多了,告訴你們,快速反應部隊就不是用來攻堅的,戰馬又不會飛,有什么好擔心的,一道陷馬溝就是戰馬無法逾越的鴻溝。”
眾人一想還真是這樣,戰馬在這樣一道陷馬溝面前除了流淚,還能做的恐怕是成為防守一方的靶子。
維羅阿羅吉濕婆羅國王被擊殺后,戰場陷入在詭異的寂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