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覺同樣值得大書特書,我為他們高興,為有這樣一支明帝國的軍隊高興”
眾人聽后心有戚戚然,紛紛鼓起了掌。
最后四發炮彈爆炸后,雷明進沒有再下令炮擊,他認為再開炮沒有必要,純粹是浪費表情,他在等后面的大部隊,他期待后面的戰果。
三分鐘后,第一批三個攻擊小組“順利”到達指定區域,非常慶幸,九名官兵沒有一個真正受傷,經過演習裁判組的檢查,除了陳鷹率領的攻擊小組毫發無損全身而退之外,另外兩個攻擊小組的官兵全部帶彩,被裁判組判定“傷亡”,宣布六名官兵退出接下來的演習,有幾個只是手腳染色的戰士想要爭辯,認為手腳上最多是輕傷,并不影響接下來的戰斗,裁判組的一席話令他們垂頭喪氣,一副如喪考妣的悲情。
裁判員“規矩就是規矩,不合理可以在下次的演習中改進,不允許網開一面。”
戰果傳到演習指揮部,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傷亡率也太高了,9名戰士,能夠安全到底目的地的只有三人,傷亡率超過百分之七十,按照這樣的傷亡率,一個合成營能夠安全通過炮擊封鎖區的官兵絕對不超過兩成,直接由合成營縮編成一個連,重武器很可能損失殆盡,接下來還打個屁,沒辦法,只得再次召開群英會商議對策。
演習指揮官“弟兄們,剛才一連一排的先頭部隊失敗了,九名隊員只有三名安全到達目的地,成功率只有區區的不到三成,我們合成營最為強悍的先頭部隊尚且如此,可以想象在大部隊通過的時候會是一個怎么慘烈的情景,顯然,剛才的戰術行不通,希望群策群力,找到一個行之有效的戰術,請。”
好一個請字,難得指揮官這么客氣,就差劉皇叔三顧茅廬了,說實在的,這個時候演習指揮官心里沒底,哭的心情都有。
演習部隊在開會,觀摩團則在私下小聲議論,一時也找不到更好的戰術。
秦歸來到王景弘面前小聲問“王督,我覺
得演習部隊有點懸,反正我是想不出什么好辦法,換作我是指揮官,直接宣布失敗得了,演習下去的最后結果也是失敗。”
看王景弘微笑不答,秦歸覺得王景弘是有辦法的,想想也是,要是沒有辦法就不會提出這樣的演習計劃了“王督,看你微笑,是不是有辦法能不能透露一二我的心在嗓子里下不來,難受死了。”
王景弘“辦法總是比困難多,要解決問題,關鍵是找到問題的所在,否則就是緣木求魚。”
秦歸“王督,你就不要賣關子了,道理我懂,就是看不到問題的所在。”
王景弘“那是你被一葉障目,開始的時候,認為1公里的正面只有區區十門炮,簡直是開玩笑,怎么封鎖現在呢,又覺得1公里的正面太窄,10門炮太多,其實這些都不是關鍵,關鍵的地方在天上。”
秦歸聽后疑惑的望向天空,除了云彩之外就是幾個已經司空見慣的熱氣球,沒有其他發現,正想